它不该存在,做掉它
毫不犹豫地这样说道。 池意臻摸着他的肚子轻笑:“你自愿什么?你不是想上学吗?带着它怎么上学,到时候肚子大了大家都笑话你。你喜欢父亲的话……我不比他更年轻吗?他有的我都会有,我有的他却不一定有。” 一个善于伪装,满口谎言的虚伪商人。当年爱母亲闹得满城皆知,简直成了艳羡众人的佳侣,后来母亲死后什么Beta和Omega爬他的床他却也没拒绝。 “你的确和母亲有些相像,也行这是他找你的原因吧。” 池秩没有搭腔,池意臻越是帮他搜寻理由,他就越是羞愧得不敢看她。是他的错,他背叛了她,她为什么还愿意相信他呢? 肚子上的手突然往里按了下去,那是他生殖腔的位置,位于耻骨联合的上方,肚脐的下面一点。 池秩愣住了,直至那里感到酸痛,他才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他皱着眉“唔”了一声,抬手去拦她,说:“不要这样,臻臻。” “你想当mama?”池意臻加重了力气,按压他的肚子,“它不该存在。” 她不以为意地平声说道,似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池秩的肚子好痛,他抗拒地推她的手,额上一层一层的冷汗不停往外冒。他被她推倒在床上,薄薄的肚皮被她按得向下凹陷,生殖腔的痉挛抽搐刺激他了求生的本能,他用力一推,把她推得远远的。 然后他侧躺着弓着腰,双手环在自己的小腹周围,像在保护什么似的。 池意臻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打量,激素的力量这么神奇?能让他为了肚子里不成型的东西伤害她? 她的眸色变暗,上前攥着他的脚腕把他的双腿分开,跪在床上一只膝盖顶进他的腿心。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问他:“哥哥被父亲碰过了吗?” “这里……这里,有没有被别人触碰?”她的目光从他身体上的几个部位掠过,充满审视意味。 池秩被她粗暴的对待弄怕了,摇了摇头,央求她放开自己。 “你不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为什么要三更半夜跑到我屋里。” “像只耗子一样,哥哥。”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评价道。 池秩的脸色变得苍白,那不是个正面的形容词,他知道自己这几天的行为是让人感到恶心的。 “我们把它做掉吧。”在他跑神儿的时候,池意臻的手摸进了他宽松的睡裤里,在他的敏感点上刻意地轻柔抚摸着。 察觉到她这句话的意思,池秩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剧烈地摇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