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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覃昀淡淡扫了眼他的右腿。

    柯以桥神sE复杂地看着覃昀，“一夜没睡？”

    覃昀抹了把脸，疲惫掩不住，眼底黑青。

    柯以桥把门敞开，无奈说，“进来吧。”

    覃昀长腿一迈，一PGU坐在沙发，两条腿自觉叠翘大理石茶几。

    柯以桥接完水转身，看看添了自然无公害泥土的桌面，叹口气，“待会儿收拾完再走。”

    覃昀点根烟，下巴极轻抬了一下，薄烟急促钻出。

    他总是这样，事情全憋心里，旁人不问就Si撑，有些人，天生倔得像块石头。外头看完好无损无瑕似玉，其实内里百孔千疮。

    柯以桥想起覃父覃母的葬礼。

    潦草的根本称不了葬礼，他家穷得连墓都买不起，钱是他垫的，亲戚一个没来，后来b问覃昀才知道是他故意，他想让他们安安静静的走。

    世上最难莫过于感同，覃昀那时也刚十七，他怎么扛过去的，他无从得知。他的痛，全在堆砌的烟头里。

    和风县就那么大点，年轻人都去大城市讨生活，剩下些，捕风捉影更加轻松。

    下葬隔天，覃昀就离开了，只是每月会寄十万块钱，拜托柯以桥找人打扫老宅。

    他哪来的钱。

    起初柯以桥顺着网线问过他，他手机关机。一来二去，他撒手不管了。

    覃昀打职业是他从热搜看到的，好像是什么决赛，微博挂了两天。

    柯以桥是计算机高手，可对游戏免疫，打打杀杀太血腥。

    他手滑点进去。

    覃昀的高清定妆照被分成九g0ng格，贴在首页，白sE队服像罩子禁锢住男人野X，双手cHa兜，嘴唇角微微g起，睥睨天下的姿态，不可一世。

    头发剃成板寸，还Ga0非主流唇钉。柯以桥搭眼没认出，界面往下拨，粉丝发了几张三百六十度帅照，疤痕无b清晰，震得他五脏俱焚。

    他花了一星期时间接受事实，不得不承认覃昀在游戏上确实有点天赋，但老天太他妈眷顾了。

    不过，他于万众喝彩时退役，柯以桥挺意外。

    柯以桥很久没见他如此沉默了。

    他坐回电脑前，无意碰到鼠标，网页左上角有张照片，是娱乐新闻配图。

    nV人夹着香烟，眉梢眼角挑着冷，厌世却不绝世。正跪坐在男人双腿上，红唇微阖，目光落在远处。

    仿佛脊柱过电，柯以桥顿了顿，“说吧，怎么了？”

    覃昀反问，“你腿怎么样？”

    “还行，Y天会疼。”当时敌众我寡，柯以桥被人用铁锨偷袭，后脑勺直接挨了一棍，再醒来右腿便吊着石膏。

    不是好事，柯以桥掰回话题，“你找到她了。”

    这个“她”令覃昀片刻愣神。

    柯以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