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过往【二】（雨夜决裂，天极城再遇）

力侧身，那光从他眼前擦过，在眼角划出一道血痕，又转而化为一股冷力穿入姜行体内，瞬间天幕破开，圆月重现，姜行吐出一口血，符咒和暗尘刀掉落，跌倒在祭台之中。

    若不是刚刚第一击他避过，怕是此刻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只是体内的内力和功法被那股冷气吸食，竟然半分力也难使出！

    “我就知道····呃···”雨水倾洒而下，姜行一脸血迹被洗净，眼中黯然。

    柳乘风一剑既出，也受损不小，他正想带着姜行离开，姜行却拿起刀踉跄地退远，柳乘风想说什么，却见台下一个浑身黑袍戴着面具的男人跃上台来，扔下一张神渊令便带着姜行逃远。

    神渊令乃是与神渊楼中人结仇才会出现，而这一块写着行和风，便是从此以后姜行和柳乘风互为仇敌，不死不休的证明····怕是姜行早有此预料，才会刻下吧。

    四周开始有弟子打扫和救治伤员，除了宫主赵植和赵梧以及那两个无辜弟子，其余人倒是只受了伤，只是经此一战，寂空宫到底元气大伤，宣布从今以后取消大比，弟子可自选离去，其余弟子毕宫不出。

    柳乘风也回到了五行山，五行山出了叛徒邪道，江湖上名声自然不好听，山主傅萍甚至命令全山弟子以后见到姜行必杀之，山门中人也视姜行为耻辱，若不是柳乘风一己之力击败姜行，得了个月寂公子的名号，怕是处境更为艰难。

    但柳乘风自那以后却不常在山内修习，两三年间反而传闻有人在寂空城和姜村见过他，只是到底也来去匆匆，没有人真的亲眼见过。

    一直到五年后，天极城的城主女儿比武招亲，城内不知怎么忽然传出姜行就在城中，一时间经历过寂空城的人都人心惶惶，惹得城主再三安抚众人，有江湖五大高手和城主坐镇，十个姜行也难掀起风浪。

    “你说就算那什么杀人魔真的来了，还能打过城主不成？”

    “咦惹，听说姜行相貌丑陋，能止小儿夜啼！而且阴晴不定杀人不眨眼，寂空宫的时候，在场的人都被他杀完啦！”

    “放屁！明明还有柳师兄在！是柳师兄把他打败的！”

    “咦？你这小少侠是五行山的？五行山也有人来参加比武招亲啊！”

    “哈哈哈哈哈！”

    酒楼内一阵大笑，五行山的弟子这些人深居简出，倒也算稀奇，那白衣弟子轻蔑道：“连柳师兄都不知道，诸位也太没见识了！”

    “诶你这话怎么说的！谁不知道月寂公子啊，我们这不是在说姜行吗？”

    “就是就是·····”

    众人有开始喧哗吵闹起来，其余人也见怪不怪，这几日城内几乎天天如此，江湖寂静太久了，一二风声也让人津津乐道，角落里一位少年面色十分不忿，扯了扯身边戴着草帽的青衣青年。

    “师父，要不要···”

    “不要惹事。”

    那人喝完最后一盏茶，只见帽下一张温润面孔，面白如玉眼波流转，淡笑时还有一个酒窝，若不是身边带着长剑，几乎是一个从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富贵公子。

    柳乘风放下茶钱，带着傅靖走出楼中，天极城地处江南，正是三月五月好光景，春风十里柳树潇潇，飞起的柳絮雪花一般，城中人来来往往，热闹的很。

    而师徒两个刚刚离开，那楼中的喧哗便戛然而止，吵闹的人被打了石子定住睡xue，周围人却找不到凶手，只好悻悻离开，楼中瓦砾之上，蹲着一个红衣男子，围着半块面具，眼角一道刀疤，笑容极冷。

    “一群废物东西，什么胆子议论本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