貮拾伍幽香毒蕊
的那麽容易就被她一剑拿下,她们三人也不会无功而返,还被打成内伤。 洛月嫣知晓meimei在责怪她昨夜的举止,心头涌上一抹愧疚,遂默然无言。 苏婳韵对洛倾姻的言语充耳不闻,她一直关注着烟雾弥漫的空间中的动静。 待烟雾终於消散而去时,她也逐渐看清烟雾里的人。 柳紫霜口中是否被洛倾姻一剑封喉的炎夜烈依旧傲立其中,气度不减,颈项毫无损伤。 唯一不同的是,是他俊美的面庞上多了一丝血痕,如一朵夜sE中的残樱。 而东方玄冥则用握着短剑的手捂住左肩,似乎受了伤。 除此之外,他的右耳、嘴角皆流出了黑sE的血,滴在地上。 望着炎夜烈和东方玄冥二人受伤,苏婳韵等人心中生出欢悦之心。 苏婳韵嘴角微扬,一抹残忍的笑容如春风拂面,语气温柔如水,却在温柔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残忍之意:“敢问,炎大人此刻心情如何?” “不该问炎大人心情如何。”此时洛月嫣也配合苏婳韵的话,语气同是温柔如水,可与苏婳韵不同的是,语气里没有残忍之意,可话语里却是残忍之事:“不知两位大人是否开始感到身T变得沈重不已?” 炎夜烈顿时想到刚才洛月嫣的花蕊,眼里闪过一丝危险:“花蕊有毒?” “昨夜炎大人的夫人不是提醒过大人了吗?”洛月嫣素来温婉,即使是下毒杀人,也少有嘲弄他人,可现在的语气却是充满轻蔑:“这花蕊有毒,碰不得。” 东方玄冥也知道是刚才的花蕊在作怪,擡起手擦拭掉嘴角的黑血,语气无所谓道:“本王道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既然夜夫人一眼便看出这花蕊有毒,那就代表夜夫人能解此毒了。” 洛月嫣一听此话,脸sE瞬间变得Y鸷且愤怒,眼眸里更是瞬间闪过一丝恨意。 即使许多信息都指向炎夜烈夫人正是夜大人,可她心底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然而,这花蕊是她和夜大人一同研制而成,昨夜她并未多想,可今早慕容媚的话及现在东方玄冥的话,让她更加确信炎夜烈的夫人就是夜大人。 而苏婳韵没有被东方玄冥的话影响,只是淡然的说着:“即使炎大人的夫人能解此毒,二位也必须在半个时辰之内服下解药,否则依旧难逃一Si,只要我们能拖住你们半个时辰,你们依旧必Si无疑。” “还是说,炎大人的夫人其实就在不远处?” g起一抹冷笑,既然炎夜烈在此设下陷阱埋伏她们,自然不会让他夫人前来。 她们四人要拖住他们二人,绝不是什麽难事。 “谁和你们说只有我们两人?”东方玄冥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说出的话不得让苏婳韵眉头皱起,“是吧,太子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