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灯(上)
漂浮的梦里,我彷佛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拉着走,他轻声向我说了什麽我没完全听清,但最後一句话,在他松手让我往下掉的时候,却哽咽的异常清晰。 「来到这里後,只怕你的所有梦想从此只是虚妄……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为什麽要道歉呢?你……是谁?做了什麽让你如此愧疚?我认识你吗? 怀着满肚子疑惑,我睁开了眼。 黑暗铺天盖地蔓延到我的眼底,我吃力的从冰凉的地面爬了起来,有点茫然的环顾四周,除了黑,还是黑,就连天上的星光也隐逸而去,独留我一阵又一阵凄冷的Y风呼号。 「呜……」刚想站起来,双腿就不依的剧痛起来,我只能m0黑在脚踝旁m0索了一下,高高的突起让我立即感觉大事不妙。 「Shit……这是不是脱臼啊……」诶不对,脚踝应该是……扭伤?脱臼会在那吗?咦?咦? 呜啊啊啊我没有医学知识不敢乱动啊! 姑且放着脚不管,我总算注意到这地方好像不是台中市那车水马龙的中港路口,啊靠腰,该不会是医护人员觉得我没救了乾脆把我丢在什麽荒山野岭了吧! ………… 不对,医院有一个地方叫做太平间,照理来说没救了只会丢再那等一个叫家属的来接才对…… m0了m0本该肚破肠流的x腹,没有任何缺口,只是罩杯好像从原本的B降级到连A都不到。 真糟,现在我面临的事有两种可能。 1.变僵屍了 夸张也要有个限度,现在我能说能动能思考,应该不是那种烂一半的东西吧! 算了,跳过。 2.穿越了 …… 呵呵。 ……我没有很高兴,只是脑袋里除了呵呵之外想不到其他不具意义的状声词了。 我到底能说什麽?怎麽办老娘去马路上捡个东西被车撞了肚破肠流Si掉了外加穿越了啊啊啊啊啊─────── 冷静。 又m0了m0身T,确定除了右脚之外没有任何伤处,我缓缓站了起来,先走出这乌漆嘛黑的鬼地方吧…… Y冷的风不断刮着我的脸颊,久了,那儿就像是冰冻般的僵冷,衬着我的无助。 走没几步我就开始喘,脚痛的像是要断掉一样,这里的地面又很折腾的全是凹凸不平的大小石块,实在磨人。 嘿,混蛋,真应景。 「刚穿越就又要Si了吗?」总觉得走了很久,却像是一直走不到尽头,我仰望天空,不无凄凉的轻喟。 若真是这样,那老天对我也太残忍了吧。 嗯,这次再Si的话是直接下地狱,还是在穿一次呢?如果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