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练,一拉一卷,再通过极细的木条固定,往复多来几次,一支漂亮的糖味栀子花便做好了。 师禾将糖画递给慕襄:小心木条。 慕襄微不可见地嗯了声:你不要? 师禾:不用。 他对很多事都没有常人间的欲望,对待食物对待色/欲都一样,可拾可弃。 慕襄没说什么,他主动松开了师禾的手,来到隔壁的铺子里,为师禾挑选了一个白色为主金色镶边的面具。 慕襄瞥了一眼不远处三番五次回头偷看师禾的两姐妹:国师大人乃人间绝色,这样貌要是再不遮遮,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儿家为你倾倒。 师禾: 其实被偷看被注视的何止师禾,自然还有慕襄。 慕襄一身黑金绸缎,面色虽带着淡淡病态的苍白,但奈何五官精致,丝毫没有因为病色逊色多少。 从他们出现为止,行人投放到他们身上的目光是越来越多,确实需要两个面具遮遮了,虽然气质依旧,可至少面容掩住了,更添了些神秘氛围。 师禾跟在慕襄身后付了银子,看见他给自己挑了个黑色的带着诡异花纹的面具,双唇微启,但却没说什么。 大襄男女风气还算开放,只要定过亲,那么未婚男女结伴游街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四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再往远处看去,不少年轻男女都在河边放着花灯。 且河边每隔二十米都有一个大大的圆坛,里面栽种着一颗颗栀子树,都有几十年的高龄。 而每颗栀子树上,都被扔上去不少红色布条,上面写着各种名字,俱是对情意的诉说。 听说这栀子树,是雅帝为了取悦皇后栽种的?慕襄将从小就听到的传闻说出了口。 是取悦师禾顿了顿,也是为了纪念。 慕襄没再继续追问,那是属于祖辈的风光时代,是他参与不了的过去。 他对猜灯谜毫无兴趣,他直接拿了两个花灯,让师禾付银子。 手中的糖画还没吃完,慕襄一边走一边咬,面具只遮到鼻梁,倒是不影响他进食。 师禾就提着花灯跟在他身后,看他要买什么东西然后随时准备付银子。 糖画甜得有些腻,比蜜饯还过分,连向来喜欢甜食的慕襄都有点受不了了,可一想到是师禾买的,他到底是没舍得扔。 腻了就别吃了。师禾从他手上拿过糖画,先去喝点茶解解腻。 别扔。慕襄担心师禾随手就扔了。 不扔。师禾应道,我拿着。 不过这会儿茶馆可没什么位置可坐,有人都买不到,慕襄只好随意找了个小茶摊,让摊主给自己调了杯清茶。 但喝的时候他却犹豫了好久,看着身边好几位和他一样端着茶杯的人,有老人有青年还有看上去十分邋遢的老大爷。 摊主笑眯眯道:这位客官,您放心不脏的,咱家每送完一个茶客都会将杯子往热水里过一遍。 慕襄: 瞧这意思,是洗都不洗了。 他刚想说不喝了,一转身却发现师禾又不见了。 好在多看了两眼,便在对面的摊子上看见了师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