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
就这样? 属下听到的便是这些。 慕襄皱着眉头,伤口处有些痒,他不在意撕开布条扔在一边:然后你就这么回来了? 是。一见莫名觉得陛下现在心情很差,一时有些犹疑,他们打算就住在这个客栈,一直到群龙宴会开宴再来京城。 慕襄冰冷地吐出一句:愚蠢。 一见一愣:属下知错,那属下再去看着? 慕襄瞥了他一眼:你是觉得现在回去还能见着人? 一见微惊:陛下意思是,他们已经发现我了? 慕襄站在窗边顿了良久,眼底郁气经久不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你去未央宫,就说孤吩咐的,派你去随行伺候国师。 属下领命。这弯转得有点大,一见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盯紧国师,别让他踏出未央宫。 是一见有些疑惑,陛下之前不是还挺信任国师么,这么快就 属下告退。 在一见踏出门槛之前,慕襄又道:再帮孤看看他的手如何了。 属下领命。 慕襄带着惫意地闭上双眼,手撑着桌子过了好久,直到尚喜进来问要不要上晚膳,他才摆手拒绝,忍着胃中细锐的疼痛躺到榻上。 不用,孤睡会儿。慕襄闭着眼睛,良久又道,送去未央宫的晚膳丰盛些。 尚喜:喏 换作平日,尚喜怎么着也要多劝上两句,可今个陛下看着心情就不好,还是别往刀尖上撞了。 他有些无奈地退下,想着如果国师大人没有被软禁还能过来让陛下用膳不对,若是没有被软禁,意味着两人就没有吵架,陛下自然也不会不想用膳。 或许是因为国师大人住在未央宫的缘故,倒是让他觉得如今陛下和国师的状态像是帝后之间闹点小摩擦一样。 夕阳慢慢被黑夜吞噬,慕襄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但没怎么睡着,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手臂开始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突然鼻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国师大人当真是不把孤放在眼里了。慕襄每个字中都带着刺。 还没等慕襄睁眼,他被发觉自己被人一把握住手腕,对方语气同样有些冷:殿下知道一见可能中蛊,让她来找本座,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来? 国师大人都是要走的人了,管孤死活?慕襄睁开眼,试图从师禾掌心抽出自己的手腕却没能成功,只好出言讥讽。 慕襄自然知道一见有可能中蛊了,对方既然来了这么多的人,目的绝对不单纯,而且那个女人又是南域圣女,就算她的实力不济,她身边肯定有高手伴随,哪里会让一见这么轻易回来? 明面上是让一见去看着伺候师禾,实际是让她去求医。 毕竟宫中御医,可没几个了解蛊术的。 师禾强硬地给慕襄把着脉,眉头越蹙越深:冒犯了。 他直接坐到榻边,把慕襄上身揽进怀里,单手扯开他内衫,两指直击胸口。 慕襄浑身都冒着冷汗,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也不想反抗。 背后的温暖对他寒凉的身体诱惑太大,他有力无气地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