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
常也有所猜测。 可真正确定,还是因为刚刚慕襄的那句我想他了。 孤想他了,可孤却不能去找他。慕襄垂着眸,轻抚手中玉佩。 尚喜走近慕襄,给他披了件外袍,依奴才拙见,大襄所有人都是陛下的子民,陛下若想要谁,带回来便是。 可他不是大襄子民慕襄细瘦的指尖摩挲着玉佩的纹路,也不是孤的子民。 尚喜噤了声,好一会儿才轻轻唤道:陛下 就算孤去找他 他怕也不会要孤。 慕襄揽了揽衣襟转过身,梦里复杂的心绪淡了些许,也敛尽了自己面上心思。 走罢,去看看孤的好皇兄。 夜里下了场大雨,晚风吹在身上冰冰凉凉,不过因着体质好转的缘故,慕襄倒没再像之前一样感觉阴冷。 可身体再暖,也抵不过心里的空落寒凉。 师禾到底想做什么呢,对他又算是什么心思?明明觉得他未必能做好皇帝,可偏偏又站在了他这边,没给慕钰一丝一毫帮助不说,还给他延了寿。 牢门缓缓打开,石阶一层一层地铺到地下,轻缓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牢房里荡起了些许回声。 慕钰被囚在石台中央,微闭着双眼道:陛下这次又想做什么? 慕襄没说话,静静看着慕钰半晌:还有三月便是孤的生辰。 慕钰冷道:陛下不会是来讨礼的罢? 慕襄没在意他言语中的讥讽:孤答应过国师,生辰之时会放你离开京城。 慕钰微怔,似乎有些意外。 可那前提是,国师此生不得离开慕襄顿了顿,不得离开皇城。 慕钰诧异地抬起头,随后皱起眉头: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他离开? 慕襄顿了顿,随即轻笑出了声:孤做了什么? 他就是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师禾才会离开得那么轻易。 慕钰语气认真而凝重:太/祖有言,国师大人有诺,除非 慕襄淡淡地看着他:除非什么? 没什么。慕钰沉默了会儿,既然国师大人走了,要杀要剐任由陛下处置便是。 皇兄原来这么不在意死活?慕襄道,那常青呢?让他陪着一起死,皇兄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可好? 慕钰重新闭上眼,低语道:那也算是件幸事 慕襄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皇兄歇着罢,孤去看看常青。 慕钰眼皮动了动,带着些许疲倦说:慕襄,你已经是一代帝王,不再是那个处处受人挟制的孩童了,何必一到心里不痛快时,就拿一个孩子撒气? 皇兄觉得孤是想去找他撒气?慕襄回首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只是去找他谈谈心而已。 慕钰抬起头,深深地望着慕襄的背影。 常青所处的牢房不算很远,走两步便到了,常青已经瘦得不成样了,主要是前段时间突然不吃牢饭,慕襄便让人别送饭了,随他去。 但师禾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