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2(他用红绸蒙住眼睛:这样...)
“这些年有没有人在你耳边说闲话?” 俞秀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异样感游蛇一般沿着他的掌心爬到她身上。 1 她立即开始找问题,从他在京城哪里读书,到二老的身体,到其他三兄弟的情况包括四弟为何自己回来了,到京城的气候民俗。 俞秀仿佛得了什么赦令,点点头,红着脸回了内室。 这会儿站在堂屋门口,俞秀仍然不敢看过去,半垂着脸,视线左右乱瞟。 陈伯宗:“你不许,我便只能看了。” 陈伯宗:“以前写给岳父的信,你可有看过?” 俞秀顺从地挪了挪。 嘴上应着:“嗯,伯母每年都会送京城那边时兴的首饰给我,怪让她破费的。” 最明显的是个子,她明明长高了很多,可他也变得更高了,她才到他肩膀。 陈伯宗伸出手,俞秀的手还放在他刚刚松开的地方,又被他握住了:“这么久没见,可有话问我?” “我要沐浴,你回房等吧。” 1 脑海里一下子又冒出小时候听到的那些顽童取笑:“你们长大了会睡一个被窝,还会亲嘴儿!” 问什么? 陈伯宗:“不会,你我都是陵州人,一样水土长大,没有谁配不上谁。” 她看着他修长的手,低声道:“以你现在的身份,娶我,会不会觉得屈就了?” 柔肠百转的小新娘,最终只是在她长大的夫君肩上不是那么用力地咬了一口。 哪想到,陈伯宗仿佛根本没察觉,兀自全着他的礼,红色绸带蒙住眼睛,在她晃动的视野中来来往往。 俞秀藏了很多疑问与不安,却无法开口,沉默片刻,她问:“你有话问我吗?” 俞秀:…… 陈伯宗重新抱过来,这一次,几乎没有什么再能难住聪慧过人的大公子。 俞秀紧张地迎了出来。 1 俞秀忙道:“不是,我,我愿意的,就是,太久没见,觉得有些陌生。” 俞秀始终垂着眼,她是看不见他的脸,可她看见了他的手,手掌宽阔五指修长,与他十二三岁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陈伯宗保持距离道。 虽说挑盖头的时候匆匆扫了一眼,可那一眼太短,她并没有看清陈伯宗的五官,只知道正脸比侧脸更俊的。 陈伯宗:“睡了?” 陈伯宗耐心地一一回答,直到她绞尽脑汁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才道:“再给你三次提问机会,且必须都与我有关。” 过了片刻,陈伯宗将她往身边拉了拉。 陈伯宗缓缓靠近。 陈伯宗撑过来,一手摸向她的脸,发烫,并无眼泪。 “哭了?” 1 俞秀幽怨地看着他眼上的红色绸带。 俞秀的脸,再次发烫。 俞秀:“都看过,父亲夸你的字越来越好了。” 观鹤堂不分前后院,只有五间上房两座厢房。 她侧着头,杏眸水蒙蒙地望着窗边桌上的龙凤喜烛,烛火无声地跳跃,她却不得不以手掩唇。 陈伯宗:“还是说,你不喜欢?只是迫于婚约才无奈嫁了?” 俞秀咬唇,偷眼瞥他,想着他看不见,笑意就漾满了眼底。 俞秀沉默,想撒谎,又想听听他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