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你哪里是公主,分明是个...)
郎他们,您为何不让大哥来教书?” 朝云嘱咐过珍儿不要说漏嘴,再进来禀报。 这是她的驸马,当初她亲眼看中的男人,纵使只是看中了他的脸,都是她自己物色的。 他叫朝云倒茶,吃了一嘴油,见三哥前得漱口,不然证据太明显了。 陈廷鉴面无表情:“让你教书,就是为了磨练你的性子,你大哥已经够稳重了,所以不用他来。” 主要是妻子,堂堂侯府千金,现在又怀着身孕,只能吃这些,他何尝忍心? “三爷。” 华阳看向陈敬宗:“莫不是闻到味儿了?” 二郎五岁,明白家里要为曾祖母服丧,三郎三岁了,他不懂那些大道理,见饭桌上没有他最爱吃的rou,小脸上就写满了失望,委委屈屈地望着爹娘。他想回京城了,在京城的时候天天有rou吃,祖父的老家太穷,顿顿都是青菜、白粥。 “他自己不去,是怕被老头子发现,怕坏了他君子、孝子的名声。换成从咱们这里分rou,他们夫妻俩都可以心安理得,觉得是咱们先坏了规矩,万一哪天被老头子发现,他们贪嘴是因为怀孕情有可原,你我又能找什么借口,说你堂堂公主吃不得苦?” 再加上曾经亲眼目睹陈孝宗等人戴着手链脚铐在雪地中行走的凄惨,重生回来的华阳更容易心软一些。 华阳:…… “公主,三爷来寻驸马了。” 三兄弟的院子都是一进院,进去了容易撞见女眷,他对大嫂都敬着,对公主弟妹更不敢失礼,所以要见四弟,都是在走廊上说话。 珍儿脸颊微红,迅速收拾好身边的东西,站了起来。 华阳皱眉:“做什么?” 屋里,华阳写了一会儿信,忽然听到外面有嚓擦的木材摩擦声,好奇地来到窗前,就见东厢房的屋檐下,陈敬宗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一手握着根长长的腕粗木头,一手拿着砍刀,专心地削着尖。 陈孝宗是探花郎,满腹才学文采斐然,如今回老家服丧,无事不便出门,他只能听从父亲的差遣,在自家学堂教导侄儿侄女与两个儿子读书。 陈孝宗:…… “别说不会露馅儿,他们那边有二郎三郎,三哥圆滑,两个孩子能糊弄过老头子?” “先吃,我会想想办法。” 珍儿领命,跑去告诉朝云。 陈敬宗吐了口中的茶,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个傻子。 饭后,陈孝宗在堂屋坐了两刻钟左右,这才去了四宜堂。 烧鱼比炖鱼汤的香味儿更浓,虽然朝月也学陈敬宗把门窗都关紧了,可香味儿还是逸散了一些出来。 两只袖子都被他卷到了手肘之上,露出一双修长结实的小臂。 华阳被他损得娇面由白转红、红了又青。 以后要经常进山,他得做些趁手的弓箭、鱼兜。 朝云小声劝道:“公主莫气,驸马的话也有些道理。” 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大家都乖乖服丧,她没意见,可如果公爹允许四房开小灶,那她也要同样的待遇! 陈孝宗见她信誓旦旦,这才嗅了嗅,但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他的鼻子没有罗玉燕的灵,陈孝宗什么都没闻出来。 1 罗玉燕:“可我闻到鱼香了!” 陈孝宗先扶妻子进堂屋,二郎、三郎也洗完手过来了。 陈敬宗:“你哪里是公主,分明是个仙女下凡,不知人间疾苦,看谁可怜都想帮一帮。” 陈敬宗嗤了一声:“我去抓鱼,是因为看你瘦得不成样,想给你补身子,三哥真心疼三嫂,他大可以自己去。你不要看他一副文人模样,他在这边长到七八岁才进的京,小时候也是满山乱跑,就算他现在抓不到山鸡兔子,想吃鱼也知道要去哪里找。” 罗玉燕瞅瞅丈夫的俊脸,决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