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5 章(父子嘴硬,帝将和...)
着他的视线看去,瞥见个模糊影子便一把拍开他,快步绕过屏风。 陈敬宗看着她在那边停顿片刻,大概是等脸没那么红了,才迤迤然离去。 长公主一走,富贵进来了,满脸心疼地看着自家驸马。 陈敬宗不需要他的心疼:“灭灯吧,我要睡了。”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四爷没成亲前,经常跟他有说有笑的,自打四爷做了驸马,一颗心都扑在长公主身上,越发没有他了! 尽管如此,富贵还是把铺盖铺在驸马床边,防着夜里驸马需要人照顾。 首辅别院,陈廷鉴还在掌灯夜读,看京城递过来的各地奏折。 伺候他四十余年的老奴刘叔进来劝道:“阁老,快二更天了,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伴驾,没精神怎么行?” 陈廷鉴头也不抬地道:“再看一封。” 刘叔摇摇头,先把盛放热水的铜盆放到床前。 洗脚水都端来了,陈廷鉴也只能看完一封折子就坐到了床边。 刘叔蹲下为他洗脚,自言自语似的道:“也不知道驸马现在如何了,流了那么多血,我看着都肩膀疼。” 陈廷鉴哼了哼:“自找的,怨得了谁。” 刘叔:“您就是嘴硬,心里不定比谁都心疼驸马。” 陈廷鉴:“他都不把我当爹,我为何要心疼他。” 刘叔:“您还真是年纪越大越倔,以前您跟夫人拌嘴,最后可都是您先低头服软的。” 陈廷鉴发出一声嗤笑,那意思,儿子能跟媳妇比? 只是以前忙碌一日夜里沾床就睡的陈阁老,今晚竟躺了很久还十分清醒,最后也不知到底何时才睡着了。 翌日清晨,陈廷鉴还在用早饭,就见刘叔从外面走进来,禀报道:“阁老,听说秦大将军早早就来了,带了两大箱礼物,专门等着去探望驸马呢。” 秦元塘发愁:“末将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啊,以前末将给他送过美人、名贵补品,陈阁老都给末将退回来了,还臭骂了末将一顿,末将只好送些不值钱的土特产以示敬意,可经过昨日,末将算是明白了,不值钱的礼根本不管用,值钱的末将刚刚都孝敬长公主了,是真不知道还能给陈阁老送什么。”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华阳看看弟弟,不冷不热地道:“大将军不必如此,驸马都说了,是他自己冲动,与大将军无关。” 何清贤:“皇上,不知驸马伤势如何?” 曹礼:“不曾去过。” 行吧,jiejie比陈阁老还要心大,他反而成了最关心姐夫的人! 元祐帝瞅瞅已经明晃晃的窗外,却不好强调什么,回了jiejie的寒暄,再提到秦元塘:“jiejie,大将军一片诚心,还是快快将人请进来吧。” 他双手扶起秦元塘,承诺道:“大将军放心,只要你忠于朕忠于朝廷,朕便会一直用你固守蓟镇。” 等君将二人回到元祐帝的别院,陈廷鉴等阁老以及蓟辽总督刘节、锦衣卫指挥使刘守等人已经都恭候多时。 元祐帝:…… 元祐帝:“大将军在外求见,你可知道?” 元祐帝笑道:“好些了,诸位不必担心。” 说到最后,秦元塘声音越来越低,脸色也越来越委屈。 此乃最基本的人情世故,元祐帝并没有当回事,问曹礼:“陈阁老可去探望过了?” 陈敬宗已经换过药了,正在用饭,靠坐在床头,富贵捧着饭碗在喂。 用过早膳,元祐帝带着曹礼来探望他那位不被亲爹待见的可怜姐夫。 说完,他重重地给元祐帝磕了一头。 元祐帝:…… 昨日事发突然,秦大将军又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