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父亲免礼。...)
她拿着书出去了,让丫鬟将躺椅抬到树荫下,她惬意地躺了上去,然而一抬眼,就见陈敬宗坐在窗边,脸朝着她。 就在华阳准备举高书挡住自己时,陈敬宗走开了。 华阳瞬间放松下来。 四月一结束,端午就在眼前。 陈敬宗看了她一眼,她就是这样,在父亲、大哥、三哥面前都温声细语的,只对他横眉冷对。 齐氏面上带笑,心里很不痛快,如果她也是官夫人,孙氏敢这么怠慢她? 孙氏、陈廷实等人才刚刚跟着他站起来,陈廷鉴已经往外走了,亲眼看到走在儿子身边的素服公主,陈廷鉴远远地欠身行礼。 陈廷鉴非阿谀奉承之人,亦不怕公主去皇上面前告状陈家待她不敬,他怕的只是自家招待不周,让金尊玉贵的公主受了委屈这件事。 换个懂事的儿子肯定要去给自家父母通风报信儿,要他们做好迎接公主儿媳妇的准备,偏陈敬宗没那么“懂事”。 陈廷鉴、孙氏夫妻俩是最先到的。 她不着痕迹地打量陈廷鉴,想着他阁老的身份,只觉得那把长须都越看越飘逸,陈廷实在他面前就像个种地的! 齐氏羡慕大房的男人,她的儿子陈继宗偷偷地瞥了俞秀、罗玉燕几眼,只觉得两位堂嫂样样都比他的媳妇好。 可以说,华阳高高兴兴地配合父皇母后的赐婚,一半是因为相中了陈敬宗的脸,一半是因为她钦佩这位公爹。 华阳目不转睛地看着廊檐下穿白色布衣的公爹。 陈家不是什么世家,连书香门第都算不上,只从他们父子这两代才有了功名做了高官。 上辈子,她都没能看到公爹的最后一面,却亲眼目睹了他的家人蒙冤受难。 华阳:“谁说我不去了?” 陈敬宗走到她身边问。 这些牡丹都是名品,可能是移栽过来的缘故,耽误了花季,这两天才开了起来。 陈廷鉴隐晦地扫了眼二弟陈廷实。 陈廷鉴站直身体,头却微低避免直视面前的公主,只做了一个往里请的姿势。 陈敬宗自己都厌烦与家人应酬,倒是也能理解华阳的避而不见。 孙氏刚要哄孙子,外面丫鬟带着三分喜七分惊地转过来:“老爷,老夫人,四爷与公主来了!” 陈廷鉴与弟弟陈廷实说着话。 可他没有与公主相处的经验,尤其这位公主还是宫里最受宠的,还做了他的儿媳妇! 陈廷实深深地低着头。 齐氏飞快地看了公主一眼,明明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妇人,可那睥睨的眉眼竟唬得她也迅速回避。 碗口大的赵粉,花瓣层层叠叠,薄如织锦。 陈继宗也想偷窥的,只因公主搬过来这么久,他还没有见过公主的正脸。 公爹为朝廷、为百姓cao劳一生,朝廷却辜负了公爹。 “那些家宴,你一向都不喜欢参加,这次怎么要去了?” 陈敬宗眼里的她,比那些牡丹美多了,但现在他更好奇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么好的阁老,他的儿子必然也都如世间美玉。 里面陈家众人自觉地避让到两侧。 这一眼不再是长兄对弟弟的关照,而是蕴含了一位阁老的官威。 主宅那边派丫鬟来传话,丫鬟走后,陈敬宗对一旁不太上心的华阳道:“这回要说哪里不舒服?” 但无论陈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