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敢不敢)
废除以前的人头税,完全按照名下田地征税。其中又有些细则,总结而言,中等偏下的百姓以及穷苦百姓几乎不用再缴税,中等偏上的百姓赋税几乎没有变化,较为富裕的地主、大地主的赋税则大大增加。 而天下的地主,多是豪强、官绅以及藩王宗亲。 也就是说,何清贤祭出了两把大刀,刀刀都要从宗亲、官绅、豪强手里抢银子。 华阳便想到了公爹推行考成法时的霸道专断,想到了何清贤谈及皇爷爷时的凛然无畏。 华阳拧他胳膊。 对上辈子,华阳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但弟弟真的要治罪公爹时,他究竟在想什么,华阳注定不会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哪个又是软柿子? 陈敬宗不疼反笑,双手抱着她,再亲亲她额头:“你也不要太小瞧了两个老头,一个清廉名扬天下,一个威震整个官场,这几年恰逢边关稳定,正是他们大刀阔斧的好时机。” 用过午膳,元祐帝在龙床上躺了半个时辰,更衣时,元祐帝吩咐道:“传陈阁老、何阁老进宫。” 华阳:…… 这次何清贤举出两把大刀,无论他自己还是弟弟,都要承担更大的风险。 损宗亲官绅,百姓轻松,国库充盈。 陈敬宗后上,进来刚坐稳,还没有来得及插科打诨,长公主竟然主动坐到了他腿上,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抱着他的肩。 或许还有一丝恨吧,上辈子公爹只用耙子也没得个好下场,倘若结局已经注定,那这辈子就动作大些,至少也要藩王、官绅流血受伤! 华阳笑着与母后、弟弟道别,坐着步辇出宫,再上了长公主府的马车。 话本里的少年郎,动情的时候情是真的,誓言也发自肺腑,可人心易变,少年郎是可以反悔的,最终苦的只是那些被他辜负的人。 元祐帝:“我会!” 公爹的一条鞭法同样是要从这些人手中抢银子,但与何清贤的大刀比,公爹用的更像农民的耙子,从边边角角耙一点出来,会让这些大地主不舒服,最多有点皮外伤,总不至于伤筋动骨。 华阳闭着眼睛:“明年朝廷要有大动作了,父亲与何阁老各有新政建议,无论听谁的,他们二位都将被天下官绅怨恨。” 华阳无法不怕,怕新政失败,两位阁老家破人亡,弟弟这个皇帝也变得灰头土脸,一辈子被藩王宗亲、天下官绅压制。 陈敬宗能感受到长公主渐渐难以抑制的颤抖。 华阳摇摇头,不让弟弟说出来,问:“何阁老的法子,你敢用吗?想清楚了再回答。” 多奇怪,明明这么怕,她竟然还是冲动了,还是暗暗地推了弟弟一把! 这辈子,选择权既握在弟弟手里,也握在内阁那边。 公爹只是拿出一把耙子,死后都要被天下官绅诬陷唾骂,落得个全家流放的凄惨下场。 华阳看向弟弟,直言道:“这是你的江山,究竟要走哪条路,只能由你决定,jiejie只知道,那条最难的路,放眼天下只有何阁老敢提出来,而何阁老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