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武驸马坑了探花郎...)
人就是这样,天天能吃rou的时候毫不珍惜,连着仨月没有吃rou,她就特别馋! “娘,咱们进去吃饭吧。”二郎饿了,丢了手里的小木棍,站起来道。 罗玉燕点点头,刚要往里走,一缕炖鸡的香味儿忽然从四宜堂那边飘了过来。 罗玉燕不动声色地看向两个儿子。 二郎、三郎都使劲儿地吸了吸鼻子。 跟哥哥确认过眼神,三郎高兴地跑到母亲身边:“娘,有rou!” 罗玉燕嘘了一声,嘱咐儿子们别声张,再把陈孝宗叫了出来。 这次炖鸡的香味儿浓了些,陈孝宗也闻到了。 他笑了下,好个老四,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四宜堂今天的晚饭,有炖鸡还有酒,陈敬宗吃得很尽兴。 华阳吃了七分饱便停了筷子。 “还能盛一碗,要吗?”陈敬宗看看汤盅,问她。 华阳:“你喝吧。” 陈敬宗就把鸡汤盛到碗里,几大口喝得干干净净。 华阳:…… 她知道了,这辈子她也不可能将自己的驸马调./教成一个雅人。 等她解了陈家的难,再有下辈子的话,她或许可以重新去物色一个容貌风度样样拔尖的人。 “驸马,大爷叫您吃完饭过去一趟。” 陈伯宗:“为的就是这个,不提公主如何看你,晌午婉宜去陪公主用饭,你做四叔的,被侄女知道睡懒觉,不觉得羞愧吗?” 陈孝宗知道,他被这个看似粗野无城府的弟弟坑了。 陈敬宗:“与你无关。” 陈敬宗停下脚步:“有事?” 仔细漱了口,陈敬宗这就去了观鹤堂。 今晚他既然为了妻子来求四弟帮忙,如果因为一张字据就放弃,刚刚的情深义重顿时成了笑话。 陈敬宗拨开他的手:“吃就是吃了,没吃就是没吃,我没做过的事,自然不会承认,三哥若不信,大可以去搜我们的厨房,也算还我们清白。” 陈敬宗皱眉:“我的事你不用管,说吧,为何找我?” “行,以后每天见面我先给她磕三个头。” 可老四根本不承认他偷腥,有些事只能心照不宣,再说,公主的丫鬟,只伺候公主也是天经地义。 一刻钟后,陈孝宗去而复返,手里还提着一盏灯。 陈敬宗看看天色,道:“三哥若同意,你现在就去写字据,我在这里等你,三哥若不想写字据,这话就当咱们没说过。” 明确自己会如何选择的陈孝宗,笑了,拿手点了点兄弟,摇头道:“你在这儿等着。” “进山的是我,打猎的也是我,美名倒是全被他得了。” 陈孝宗笑容一僵,便是没有公主,他一个读书人,去翻弟弟的厨房也太难看了。 父亲才不会管妻子是不是半夜抽筋,就算情有可原,罚还是要罚! 陈伯宗:“就算如此,你也不该一整个白天都拿来睡觉,不成样子。” 看出弟弟是要嘴硬到底,陈孝宗只得换了个话术,无奈道:“四弟,三哥没想笑你偷嘴,说实话,食一年的素确实太苛刻,我跟大哥每天看看书不用动力气,尚且能够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