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2(公爹属于天下,陈敬宗独属...)
母还有大伯父他们,对我娘都是一样的态度,为何我爹特立独行?” 孙氏:“所以你爹才能做驸马啊,天生好命。” 宝嘉:“都是祖父的功劳,没有祖父先入阁,谁能知道我爹。” 孙氏:“好小九,回头就这么当着你爹的面说,看你这个亲女儿能不能戳破他的厚脸皮。” 宝嘉:“那我也没有那么傻啊,我才不帮着祖母欺负我爹呢,敢情您儿子多不心疼,我可就一个爹。” 孙氏:…… 陈廷鉴笑得胡子直抖。 一碗药喂完,元祐帝到了,管事直接把人领到了春和堂。 宝嘉陪着祖母出去迎接舅舅,华阳还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 趁人还没进来,陈廷鉴低声道:“长公主也该出去迎迎。” 华阳笑:“您都病成这样了,还要教儿媳规矩不成?” 陈廷鉴只是摇摇头。 华阳偏不去迎,她就不信了,弟弟还能为这个记她这个亲jiejie的账。 元祐帝根本没当回事,进来与jiejie打声招呼,人就坐床边了,盯着陈廷鉴上下打量:“看气色也还行,莫不是年纪大了想偷懒吧?” 陈廷鉴咳了咳,叹气道:“真的干不动了,还请皇上体谅,准臣告老还乡。” 元祐帝只让太医先给陈廷鉴把脉。 元祐帝带来两个太医,号脉过后,互相对个眼色。 华阳跟着弟弟一块儿去了堂屋,听太医们推断,公爹最多也就剩一年的寿数了,倘若休息不好,可能连一年都坚持不了。 华阳缓缓坐到了椅子上。 元祐帝看向jiejie。 华阳摆摆手:“你出来一趟不容易,多陪阁老说说话吧,我自己坐会儿。” 元祐帝握了一下jiejie的肩膀,这才去了内室。 他想哄老头几句,陈廷鉴却一副看淡生死的豁达:“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皇上不必为臣难过。” 元祐帝幽幽地看了老头一眼,板着脸道:“朕是为自己难过,先生走了,谁还能如先生一般辅佐朕。” 陈廷鉴:“不是还有何阁老。” 元祐帝:“他?不是您护着,他早被人排挤到地方去了。” 陈敬宗:“我怎么说?” 因为白日的送别极有可能会是最后一面,所以心中不舍。 华阳淡淡道:“你就只是我的驸马而已。” 陈廷鉴由三郎扶着跨上马车,看看元祐帝与众昔日同僚,看看一众子孙,他最后一笑,探身进了马车。 陈廷鉴:“有车马代步,仆人伺候,皇上无须担心。” 离京之前,他把儿孙们都叫到身边,分别交代了一些话。 元祐帝看着他这把长胡子,一堆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长公主还真是霸道。” 陈廷鉴:“别人都忙,就带臣的老妻,还有三郎,他不是读书的料,养了一把好力气正好照顾我们。” 元祐帝:“您准备带谁同行?” 华阳淡笑。 陈敬宗:“什么?他比我有才华,我比他年轻英俊?” 陈敬宗:“愿意也白愿意,你早被我占了。” 陈敬宗:“你既然明白,又何必不舍?白白惹我拈酸。” 不过,只要陈家的血脉能够一代一代地延续下去,说不定哪一代又会出一个如老头一般超群绝伦的子孙。 华阳没再说什么。 元祐帝:“罢了,不提他,若朕允了先生的辞呈,接下来先生有何打算,当真要回陵州?” 陈敬宗低头咬她的唇。 “老三脑袋够聪明,只是官威不如你大哥,你要尽量辅佐他,切不可居功自傲,祸起萧墙。” 陈敬宗:“你说,我洗耳恭听。” “是。” 陈廷鉴:“再有战事,别光想着立功,多想想长公主与小九,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