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2(若有来世,我还想嫁你。...)
” 驸马当与公主合葬,只是华阳的墓还没有修好,陈敬宗就暂且葬在陈家这边。 1 华阳来到了陈敬宗的墓碑前。 寻寻常常的墓碑,只看这墓碑的话,谁又能想到其主人活着时的卓卓风姿? 华阳笑道:“不用惭愧,jiejie毕竟比你多吃了八年盐。” 戚太后看向窗外,沉默片刻方道:“你外祖母年事已高,送她回老家吧,其他人流放。” 他仰起头,让那温暖的、明晃晃的阳光照进眼底,努力让这份光亮驱散每一个夜晚都会在他心头滋生的无边恨意。 陈孝宗赔罪道:“臣失言了。” 华阳笑了笑,比比两人的个头:“已经十七了,比我高那么多,找jiejie谈心可以,具体主意还是要你自己拿。jiejie先前与你冷战,是因为我气你错而不知,而不是想逼着你听我的。” 元祐帝心情复杂,道:“不用谢朕,要谢就谢长公主,没有她坚持为你们平反,朕还被戚瑾蒙在鼓里。” 戚瑾用那么恶毒的话攻讦jiejie,jiejie都始终冷静地诱导着戚瑾认罪,而不是被戚瑾左右。 内阁的权力是很大,但内阁的权力是皇帝赋予的,皇帝想要谁做阁老,只是一句话的事。 1 陈伯宗原为大理寺少卿,因查戚瑾通敌一案蒙冤受死,追封忠义伯,由其长子继承爵位。 元祐帝:“朕明白,退下吧。” 华阳看向陈孝宗,这个新任的年轻的陈阁老。 华阳拿走弟弟手里的巾子,再帮弟弟敷住眼睛:“虽然你从小身份尊贵,可你之前也只是一个孩子,无论母后还是陈阁老,他们那么对你,你作为一个孩子,怨恨他们都是情有可原。但你不该用皇上的身份去报复,公私不分,这的确是你的错,jiejie也无法偏袒你。” 华阳先来到了陈伯宗的墓前。 之前哭了太多,此刻华阳已经没什么眼泪。 华阳取出藏在袖口的信,轻轻放进燃烧的红纸中间。 驸马陈敬宗为国捐躯,追封忠勇伯。 陈孝宗:“臣知道,皇上对父亲可能有些怨怼,这不怪您,父亲就是那样严厉的人,臣四弟曾因不满被他老人家管教而独自回老家住了八年之久,回京后更是不曾给过父亲一个好脸色。但父亲只是严厉,说句大逆不道的,他对臣四兄弟,对皇上您,都是爱之深、责之切。” 这时锦衣卫已经把戚瑾的口供审出来了。 1 人非草木,公爹给弟弟当了十三年的先生,师生情谊非同一般,只是公爹的严厉滋生了弟弟的恨,先前弟弟被怨恨左右,这才走了一条错路。 陈孝宗今年才三十二岁,竟然就做了内阁阁老,比他的父亲陈廷鉴还要早入阁。 陈孝宗:“臣不怨皇上,臣自己不怨,臣父临走前也有遗言,命臣等不可怨恨于您。” 两人错开一步走在前面,吴润等人保持距离跟着。 陈家没有不孝子孙,也不会出一个jian臣。 满朝哗然。 可见jiejie就是jiejie,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他有他的骄傲,他可以在jiejie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却不会再对其他人认错。 父亲,倘若您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切,真的不会怨吗? 华阳看着不远处陈敬宗的墓碑,停顿片刻道:“你可以恨皇上,但我希望你将这份恨埋在心底,天下是皇家的,新政却是父亲的,我想看到新政在你的手上继续推行下去,我想你我能代父亲看看本朝再一次实现国富民强,到了那一日,也再无人能否认父亲的千秋之功。” 1 陈廷鉴病逝的消息传进宫,母后曾派人去问他可否有遗言,当时陈伯宗让宫人带回来的,只是陈廷鉴嘱咐他务必做个励精图治的明君。 陈孝宗诚心实意地道:“长公主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