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驯服 刺字 信息素征服
这里以后是要开出一朵小花来给夫主cao的。”又亲昵的咬着许惊凤的耳朵: “今天夫主只有最后一个地方不满意,小凤凰还没打上夫主的印记,夫主怕你不知道哪天就飞走了。” 原来伍朝偕这人少时极苦,出生时父亲就出走了,记事不久母亲也走了,最后被一个杂耍戏班子的老师傅收作徒弟,传授技艺。他们风吹日晒,四处卖艺,可并不是总能遇到阔气的看官,戏班子里的孩子都是饥一顿饱一顿,想要什么全靠不要命的抢,今天是你的明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而对于伍朝偕来说,他的母亲虽是村妇,却也略识几个字,尤其是他的名字,最后的亲人母亲死时,他恳求乡人在母亲光秃秃的墓碑上刻下伍朝偕之慈母陈氏几个字,从那之后,他这人就养成了一个怪癖,凡是自己的物件,都要尽力染上自己的气息,刻上自己的名字。 如今,他一个泥腿子也凭着找回来的便宜爹当了个大官,还能纳以为曾经他衣摆都摸不到的名士们推崇的世家公子做妾,一下子让他心痒了起来。 他令丫头取来笔墨和银针,墨还是上好的彩金墨,本来是给皇帝的贡品,他留了一点,就开始让擅书者在许惊凤会阴处写上朝偕两个小楷。 许惊凤会阴处刚没了毛,很是敏感,柔软的毛笔在那里写字,激的他浑身颤抖,不过他最怕的还是接下来即将来临的事,他侧过头哀求地看着伍朝偕,但伍朝偕不为所动,他对士人和商人从来缺乏同情心,甚至可以说,他从心里就很想把所谓的高贵之人踩入凡尘。 银针刺入的时候,许惊凤骤然抓住伍朝偕的手臂,手背都崩出了青筋,但他绷着一股气不发出声音,想保全自己最后的尊严。 最后一针落下,侍女涂上特质的药膏后,许惊凤的鬓发已经全部染湿,整个人的肌rou渐渐放松,伍朝偕侧眼看他,觉得他像一支沾了露水的海棠。 分泌的汗水带来了大量的信息素,缭绕在二人身边,伍朝偕情不自禁地靠近美人的脖颈嗅闻,却只能闻到另一个乾元的信香,就算这信香已经是乾元中少见的清冽柔和的兰花香,也让伍朝偕产生了被冒犯的燥意。 他观察着许惊凤淡色凸起的小腺体,眼睛慢慢变红。 攻击他,占有他,征服他! 乾元的本能爆发,伍朝偕狠狠的用尖牙咬住了许惊凤的腺体,然后就是大量的信香涌入。 许惊凤只感到脖颈一痛,然后是烈火一般的信香进入,乾元与乾元之间的排斥太过强烈,所到之处如同在燃烧,让许惊凤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手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想要攻击背后之人。 伍朝偕略微一翻身,二人齐齐翻滚到地上,伍朝偕像是捕猎一般叼住许惊凤的脖颈,四肢并用控制住自己身下的猎物。 直到许惊凤意识模糊,伍朝偕终于松开了嘴,他抹了抹自己的嘴唇,鲜红的是许惊凤的血,他将剩下的血舔干净,感受着另一个乾元血液里,自己的信香在流窜,这种完全属于乾元的征服的幸福让他兴奋到战栗,下体的yinjing不知何时开始已如铁杵一般在许惊凤的腿缝中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