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坛子,C入T缝,失,尿Y沾湿自己的头发
伍朝偕一进来,便看到他的美人像娇羞的新娘一般端庄地坐在坛口,全身只着一件金线芙蓉红肚兜,其他地方都是雪一样的白。 伍朝偕踱步围着许惊凤转圈,好好欣赏了自己废了大力才弄来的美人的身段,真是纤如细柳,又亭亭如竹,唯一的缺点就是该有rou的地方没什么rou,以后还是得让他多吃点。 他绕到许惊凤身后,搂上了他覆盖着一层薄薄肌rou的腰肢,粗粝的衣物就这样覆盖在许惊凤的身上。 “谁?”许惊凤轻叱。 “凤奴,除了疼你的夫君,还能有谁?” 伍朝偕一边回答,一边开始自顾自揉捏美人的屁股,嗯,还是不够肥嫩丰腴,不如老皇帝手上那个,不过这手感,还是自己的美人摸着舒服。 伍朝偕解开腰封,从底下掏出来自己半勃的rou根,就往美人的屁股里塞。 坐坛子主要练习前半身的力气,所以许惊凤前半身紧紧压着坛沿儿,屁股处却留有缝隙,正好便宜了想使坏的伍朝偕。 “小凤凰,夫君来祝你练习。” “不……” 许惊凤刚开口,伍朝偕的阳根就呈破竹之势从他的臀缝里插了进去,直把里面当成了另一个xiaoxue。 许惊凤被撞得前后晃动,脚尖有几次都感受到了底下的炭火,他拼命的拽住手腕上的绳子,双腿在坛子上反复挪移,才勉强维持住平衡,阳根上的流苏凤簪啪嗒啪嗒响。 伍朝偕却越cao越有意趣,许惊凤后边的臀瓣凉凉的,夹缝间很热,到前方被蒸汽熏烤的已久的地方好像山口的温泉一样guntang,却恰到好处。 他加速摆胯,这可苦了许惊凤,他要被蒸烂了的会阴上被yingying的guitou反复摩擦才刻上不久的字迹,虽然酥麻,但是越来越疼。 “不,别插了,求求你…真的,要烂掉了,下边要烂了……” 许惊凤全身的力量都紧绷在下身,可是伍朝偕却偏偏折磨他下身,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疼痛和膀胱憋尿的酸胀,让许惊凤带着泣音开口求饶,他实在坚持不住了,在坛子上被伍朝偕用阳物鞭挞,宛若受刑一般。 “嗯?向谁求饶?”伍朝偕反问。 “向夫主,我…奴真的没力气了,前面也要废掉了,下面好烫,好疼……” 终于提前服软一次,伍朝偕心中得意。 “嗯,夫主就喜欢这样会开口的小奴妾,以后也要学着这样,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夫主,奴好想,好想…如厕…” 伍朝偕解开许惊凤手腕上的绳子,将许惊凤抱起放到一边早已准备好的木盆上,随手抽掉许惊凤阳物上的金簪。 “啊!” 伍朝偕双手松开的突然,许惊凤瘫软的四肢早已经没有了蹲下的力气,狼狈地摔了下去,被禁锢很久的阳物也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一泄如注,完全没尿到盆里,即使许惊凤摔到在地,也没有停止排泄。 曾经目下无尘的世家公子绝望地倒在地上,看着尿液缓缓浸染他曾经日日沐浴熏香的身体,忍不住小声哭泣。 伍朝偕蹲下,为他拂去眼角的泪花:“哎,这下不是小凤凰了,成了乱撒尿的小sao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