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
己看错了,现在却越想越觉奇怪。 前段时间,李伯伯夫妇俩整日里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林置和姚文景上学期间,林庆业晚上一个人在家无趣时常会到楼下找李伯伯下棋,见他们那样便问了一嘴,夫妇俩和他相熟,又邻居了这么些年,就把心里发愁的事告诉了他。 原来李伯伯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结婚已有好些年,家庭美满,儿女双全,李伯伯夫妇俩都很为大女儿感到高兴,但同时也有点发愁,小女儿二十七八,年轻有为,至今不见成家,也没见她交过男朋友,夫妇俩每每跟小女儿念及结婚的事,小女儿都以工作忙没时间为借口拒绝去见亲朋好友介绍的男孩子。 李伯伯夫妇俩说了多次不见成效便也随女儿高兴,不再多提此事,然而无意间却发现小女儿和她口中的闺蜜关系有点异常。 小女儿的闺蜜很多年前就来过家里,逢年过节就给夫妇俩送礼物,小女儿得空回家的时候经常带上闺蜜一起,有天小女儿和闺蜜在厨房准备晚饭,李伯母进去拿东西时在门口看见两人举止亲昵,动作反正看上去和普通朋友不同。 李伯伯夫妇俩活了大半辈子,思想虽然跟不上当下年轻男女,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可亲眼瞧见那种情况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林庆业作为一个外人,没有插手也没有多嘴别人家的事,到如今李伯伯夫妇俩是个什么想法他也没问。但可能是听到过类似的事,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儿子。 林置下午出去是和陆留见面,到现在也没过去几个小时,期间还吃了晚饭才回来的,他哪来的时间再去和别人乱搞? 林置被自己亲爹的目光瞧得心虚得慌,战战兢兢地道: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看我儿子不行?林庆业反问完语气倏地一变,诈道,你和那个陆留什么关系? 突如其来的转变打得林置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想不到林庆业是如何把话题跨了一大步转到陆留身上来的,陆留的名字对他来说实在是敏感得如同高潮点,使得他一时间竟跟不上林庆业的思路,愣愣地啊了一声。 姚文景比林置还不善于演戏,他既是同伙,又是包庇林置的人,做贼心虚似的,手中的棋子没拿稳,掉到棋盘上摔断了马腿。 林庆业见两个儿子有如自爆的反应,心里凉了大半,他挑了较软的那个柿子拿捏,正色道:文景,你来说,告诉干爹,林置这个臭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姚文景转悠着眼睛,看看林庆业又看看林置,几厢犹豫还是选择帮干哥哥,他忐忑不安地正要解释,林置先他一步开口了,语气不满:什么叫有毛病啊? 没有毛病?林庆业转头指着林置的脖子,没有毛病你跟我说说这东西怎么来的? 林置咬紧牙关,他本就不愿意杜撰出个根本不可能存在女朋友,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索性承认了和陆留的关系:我男朋友送我的! 林庆业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瞪大了双目,颤声道:你、你还要脸吗? 这有什么要不要脸的?林置没好气道,我们已经成年了,遇到喜欢的人想和他交往可以,这话可是你才说过没几分钟的。 林庆业被自己的话堵得一口气闷在胸里,恼怒道:你这是在曲解我的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林置认真地说,反正我就是这么理解的,就算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