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温柔的ppp)
股里的水,天生挨cao的sao货。” “不……不是……啊——”沈逸尘的前列腺被狠狠一撞,情欲的浪潮猛扑上来,全身的血液guntang,四肢酥软发麻,“不……不要碰那里。” “哪里,这吗?”楚砚说着又狠顶了一下。 “啊——”沈逸尘受不了剧烈的刺激,蹬着腿想逃,楚砚抓着他的腰把他扯回来,yinjing越cao越狠,“跑去哪?” “呜,楚砚,楚砚……”他啜泣着,小狗终于知道在zuoai的时候叫自己的名字了,楚砚心理很高兴,手却捏住他的yinjing,冷酷道:“不准射。” 楚砚下身不停撞沈逸尘的敏感点堆叠快感,又捏住他欲望的顶端不准释放,沈逸尘的后xue彻底被cao成了一个软烂的roudong,一碰就汁水四溅,中间的花xue也在抽插中不断拍打在腹部,yin水一道一道往外喷。 “呃呃……”沈逸尘喉咙里只能发出短促的音节和破碎的呻吟,无意识地扭着腰,迎合楚砚凶狠的抽插,肠rou蠕动着吸咬粗大的yinjing。 楚砚被他的动作取悦,放开了他的性器,沈逸尘身体一颤,扼制已久的欲望终于xiele出来。他瘫倒在床上,双目失神,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了,双腿就那样大张着,泥泞的后xue插着紫涨的yinjing,宛若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娃娃。 楚砚不急着射,在沈逸尘高潮的不应期内放慢了动作,浅浅戳他的xuerou,准备重新挑起他的欲望。 沈逸尘没一会又轻声哼吟起来,双脚无意识地蹭着床单,白皙的大腿夹着楚砚的腰,楚砚见他这么快又动情,嗤笑一声,手指插进他逼里,“又想要了?现在还疼吗?” 沈逸尘闷吟一声,后xue被塞满,但疼痛感几乎没有,反而涨的发痒,他红着脸,羞耻得说不出话。 “你活该被cao烂。”楚砚低骂了一句,埋在后xue的yinjing又蛮横的征伐起来。 沈逸尘的后xue被塞满cao干,快感越来越绵密,大腿和屁股痉挛着颤动,抽出时淌出大量yin水,插入时又被重新带进去,反复多次被打成白沫,他低吟着,快死在这场汹涌的情潮里。 楚砚冲刺百十下,把精水射进肠道深处,然后趴在他身上微微喘息,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尾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