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药味
云岑并没有回答,他缓缓低首,朝她脖颈间靠近,仔细地嗅了下她的香味。 微烫的呼吸,燎到了她赤裸温凉的肌肤,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玄扶桑微微皱了下眉,清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掩的抗拒,“云岑?” 可云岑却并没有起身,反而换了目标,转向了她的左肩。 他终于找到哪里不对劲了。 调香是阿桑的爱好之一,也是她擅长的领域之一。 不过,她很久没有换过身上用过的香了。 那香名唤水月,是她年幼时亲手调的,味道很是独特。 离得远时,根本闻不出来。 就算走近了,也若有若无,只会让人疑心是微风从哪里裹挟而来的香气。 只有离得很近很近,就像此刻的他与她时,才能无比清楚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那清雅的暖香使人舒心忘忧,沉溺其中的同时,又延伸出一缕沁凉,提神醒脑,让人被迫从中抽离出来。 因为阿桑用的时间太久,那味道就像她一样,早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但此时,熟悉无比的香味里掺杂了丝别的什么,隐隐约约泛着点苦。 仔细辨认了下,确定自己没闻错,云岑抬起了头,站直了身子。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满含纯粹的欢欣笑意,语气中有一丝惊奇,“阿桑,你换了香吗?” “……” 没想到药的味道那么淡了,居然还能被他闻出来。 因为带着毒,她的伤口愈合得有些慢,现在虽然好了很多,但还在用着药。 玄扶桑思绪翻滚了片刻,犹豫着回道: “你把那几个婢女的奴籍消了,给她们一笔钱,放她们出府好了。” 云夫人没有选择家奴,反而从外面买了女孩回来,想来也是等云岑知晓情爱后,就会把她们遣送出府。 如今得知云岑心意,她便可以参与其中了。 话题转得太快,本来还等着她夸他厉害的云岑有点没反应过来。 “啊?” “我们在皇陵附近遭遇了伏击……” “你受伤了!”云岑马上反应过来是药味,他大惊失色,“伤到左肩了?” 他脸上的担忧越来越重,“这么多天还没有好,难道伤得很重吗?” 其实没有很重。 她捉住了他想要触碰她肩膀的手。 “有一点重。” 看着他满眼的惊痛心疼,玄扶桑道:“国寺有僧人说,若我未来的夫君因我造杀孽,日后我怕是还有血光之灾。所以你千万别杀她们。” 依他每年都会为她去国寺求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