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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在嗫嚅什么,听到了什么“孩子……入族谱”类似于这种封建余孽才能张开就来的话。 他抬眼一看,莱恩粗长的jiba快要耸到他鼻尖,看到莱恩还在仰着脑袋表情欢愉的很是异常,莱恩抖了抖腰,jiba弹跳了两下,guitou里孔眼的jingye就这样不用被抚慰也射了出来,又浓又稠的恶臭腺液都尽数的浇到了自己的胸前。 如果不是因为他躲避及时,这恶心的白浆都会射到他的脸上。 “哦哦……cao死你……cao死你……!”莱恩并没有从那像被幻境魇住了的失神中醒来,莱恩喘着牛气,腰部耸动着模拟着性交打种的动作,宴长渊看他失神,觉得这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他小心翼翼的爬到一边,生怕动静太大惊醒在春梦里沉沦的莱恩,可他刚爬到一边准备逃跑之时,还在耸动腰部准备进入第二轮高潮的莱恩冷不防倒下,面部着地,咚的一声让宴长渊都替他吃痛的嘶出了声。 “让我看看是谁,在我的房间里发情了?” 房间的主人终究还是压轴登场,有着诺克图恩的黎明美称的皇太子殿下——泽斐洛斯·诺克图恩皱紧了眉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门口。 本雍容华贵的寝宫被这两只贱狗发情的性味搅弄的像个接客承恩的情趣旅馆,空气里皆是挥之不去的白松味。 泽斐洛斯身为不会被卑劣的Alpha信息素影响,拥有绝对统领一切凌驾于任何之上的性别,每个人都不可对他的命令做出违抗。 正如此刻——泽斐洛斯催动自己的精神力让刚刚被他弄昏迷的莱恩转醒。 莱恩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进入易感期后倒地,醒来后发现自己极其不雅观的敞露着jiba,更惊悚的是——他方才抵达绝顶后被强制绝断的高潮,在他醒来后继续了,所以便有了他竖着jiba站起来在皇太子殿下面前射精的丑陋模样。 “皇太子殿下,卑职罪该万死!” 莱恩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般尴尬的境地,他的记忆在进来后看到季时鹤护着入侵者后中断…… 之后……之后呢?他好像突然记不清了。 “裤子穿好,把右侍弄醒,你们两个去惩戒室领罚吧。”泽斐洛斯声音听不出喜怒,唯一能看出他神情不悦的只有他紧紧皱起的眉。 “是。”莱恩半跪在泽斐洛斯面前,拉好裤头,对泽斐洛斯行了个帝国礼,便架着昏厥不醒的季时鹤走了出去。 1 临走前莱恩眼皮直跳,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往身后看了一眼,只看到皇太子殿下笑似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有什么漏了的东西吗?”兴许是泽斐洛斯的表情太阴太冷,一种在盛怒之前的的警告。 莱恩不好意思的收回眼神,神色低微的垂下眼帘,向泽斐洛斯再次颔首,退了下去。 宴长渊早就裹好衣服像只老鼠躲在了窗帘之后,如果莱恩刚刚能看到宴长渊的话,定会把他塞进裤兜子里也要带走。 可宴长渊趁乱之中悄悄地躲了起来,他听见泽斐洛斯冷然的鼻息,皮鞋踩到地板上的脆响声,宴长渊感受到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还要躲吗?卖yin的下城区小老鼠。” 泽斐洛斯眯起眼睛,撩开窗帘便看到躲在角落里闭着眼瑟瑟发抖的宴长渊。 睡袍被他拢的很紧,像被刚刚糟蹋过怕被二次伤害的警惕,但一双长腿暴露,腿肚上的精水早已被风干成像落在烛台上的蜜蜡,浑身被一股属于其他Alpha信息素的浓烈性味包裹住。 宴长渊视死如归的睁开眼睛,发现泽斐洛斯对他上下打量,而宴长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呆呆地滞楞在原地,这……这泽斐洛斯·诺克图恩皇太子!分明长的一张沈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