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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好像就这么直直地透过衣物,刺进他的骨血里。 这柔滑的肌肤和睡袍的衣料似乎快要杂糅在一起,季时鹤摸索不出这掌心下的绸缎,究竟是衣服材质还是这人冶艳的rou?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这么高,这么壮,还是说身下的人太过于娇小了? 他垂下已经被红血丝浸润透的红眼睛看着下巴之下,抬着头对自己说话的艳美佳人,粉唇不停地开合,香气如毒一样混着鼻息被季时鹤吸入肺中。 季时鹤一阵恍惚,双眼一时的丧失了焦距的迷蒙,他只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香和软,rou和欲,一个不重欲的beta竟然就这么被撩拨到丧失了神智。 他一双失智的眼睛盯着宴长渊,鼻孔用力嗡动着,似乎想把这艳妖的透骨香再吸入一些,再吸入一些…… 宴长渊大费口舌说了一堆话,面前的人毫无反应,宴长渊抬头一看,直接吓得浑身激起鸡皮。 这季时鹤的表情分明和吸食了违禁品一样,一张英俊的脸上晕上异常的酡红,一双下垂的犬眼早已失焦,喉咙发出“赫赫”的怪异气音。 “喂——!喂!季时鹤!你他妈增高激素的后遗症就是和吸毒了一样丧失神智啊?!” 宴长渊痛骂一声,笃定这个季时鹤就是想彰显男人风范吃了什么长高变壮的禁药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狗样子! 宴长渊被季时鹤这如同入魔的神情吓得只想挣脱开这人的怀抱,他伸手去推那紧贴自己的坚硬胸脯,确发现根本纹丝不动。 宴长渊一时怅然,他可是精通柔术跆拳道撒打泰拳的全能运动大将,按理说以他往常的实力,以身rou搏根本不是问题,更别说只是推动高自己一个头的成年男人了…… 但……但这是怎么回事?!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防身奇术和超强臂力居然在此刻失灵了? 季时鹤只感觉抵住他胸脯的手掌软绵绵的像两条被揉开的面坨,软塌塌贴在自己的胸口。 宴长渊明明努力去推动他了,但在季时鹤眼里,这不过就是小妻子的欲拒还迎。 1 “喔……喔,亲爱的,别推我……我的胸被你摸的好涨…下面也摸摸……”季时鹤瞳孔早就涣散,眼底是说不尽的快乐和欢愉,恍若意识已经被迫拉入另外一个纵享情乐的空间。 他口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宴长渊惊异的呈现惨白色的脸蛋上,男人的荷尔蒙和热气裹挟着他,那呼出来的气就像掺着尼古丁的二手烟烟雾。 宴长渊早就被他这突如其来与他季时鹤人设相悖的话恶心的别过了头,“你他妈飞叶子了啊!滚——!滚!别碰我!离我远一点——!” 他也不知道事态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昔日情敌居然毫无征兆的对自己着迷的发情! 季时鹤听到宴长渊的抗拒声不满的再把他搂的更加贴近自己,身高两米多的男人把宴长渊死死圈进这热浪滚滚的怀抱让他极其不适。 “我cao……!你精神病啊,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我是……呜——”宴长渊话没说完就被一张大嘴给堵住了嘴唇。 厚度不薄的嘴唇压着宴长渊的小嘴,那张唇纹极深的嘴巴使劲贴着宴长渊的红唇,宴长渊被惊诧到瞳孔震颤,嘴唇也因生理反应张开了一点点小缝,正是宴长渊惊呆之余被季时鹤趁虚而入了。 粗厚肥软的舌头挤进宴长渊的嘴缝里,宴长渊的上颚都被这舌头一一jian过,舌苔上的颗粒大肆搔刮过宴长渊高热的口腔内壁,季时鹤这辈子第一次和人干如此亲密的事。 他本该吻技青涩,但不知怎地,嘴巴一贴到这可人儿的唇瓣上,直接无师自通的嘬吮起来,唇贴着唇的一瞬,他大脑绽放出了无数烟花,快乐的快要把他脑浆搅成一摊糊糊。 季时鹤的嘴如一摊吸水的海绵一样不断汲取宴长渊的口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