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锁孔里的月光

—「慈心心理诊所」。

    那是她每周接受PTSD治疗的地方。

    「程曜在你的药里加料。」

    林薇cH0U走诊断书，「否则你真以为自己会忘掉储物柜钥匙放哪？」

    夏初想起每次诊疗後诡异的嗜睡感。

    程曜总温柔哄她：「是治疗生效了，乖。」

    店门风铃炸响！

    阿Ken踹门而入，程曜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来：「薇，游戏该结束了。」

    林薇突然掀翻guntang的汤锅。

    「从後门走！」

    她尖叫着把夏初推向厨房，自己挡住阿Ken的刀。

    夏初回头时，看见林薇额头淌血却在笑：「告诉以安...我妈的住院费还清了！」

    仓库弥漫着鱼露的咸腥。

    夏初蜷缩在冷藏柜後方，手机只剩3%电量。

    她点开以安传来的蓝图照片——「时光纪念馆」地下室竟有条密道直通河岸！

    新讯息闪现：

    「g扰器有定位发S功能，撑住。」

    脚步声停在冷藏柜前。

    夏初屏息m0向腰间，那里藏着拆下的珍珠项链。

    程曜送她的这串澳白珍珠，每颗中空填满镇定剂...

    柜门被拉开的瞬间，她扯断项链！

    珍珠弹珠般迸S，程曜捂眼惨叫。

    夏初冲向後巷时，夜空炸开直升机的轰鸣。

    绳梯垂落眼前，以安在舱门伸出手：

    「抓住我！」

    强风卷起她的衣摆，程曜的嘶吼从地面传来：「你以为能带她走？她的药里有定位晶片！」

    以安揽住夏初的腰，将针剂扎进她手臂。

    「微型g扰器会溶解晶片。」

    他撕开她後领，皮肤下浮出蛛网状血丝，「忍着点，它在烧毁追踪器。」

    剧痛中夏初看见手机最後的画面：程曜传来的基因报告。

    「沈夏初，妊娠8周，父系DNA匹配：纪以安。」

    日期是昨天。

    「这次是真的。」

    程曜的狂笑被螺旋桨声绞碎，「你的子g0ng里，正养着仇人的孩子！」

    夏初在震颤的机舱里昏Si过去。

    闭眼前，她看见以安染血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泪水砸碎在基因报告的「匹配率99.99%」上。

    晨光刺破云层时，夏初在颠簸中苏醒。

    她躺在一辆货车後座，以安正在包紮渗血的左臂。

    车窗映出「慈心疗养院」的路牌——正是钢印上的诊所！

    「林薇用阿Ken的刀反杀程曜，现在重伤昏迷。」

    以安按住她想掀毯的手，「程曜放话要让你被JiNg神病，这里有他买通的医生。」

    货车突然急煞！

    铁门外聚集着记者，标语牌上写着：「杀人犯情侣滚出来！」

    人群最前方，程曜坐在轮椅上，左眼蒙着纱布，右手高举超音波照片。

    「夏初！」

    他声音透过扩音器震荡空气，「为了孩子回来，我原谅你。」

    夏初的指尖陷进以安手臂伤口，温热的血渗出绷带。

    她抓起驾驶座的麦克风，货车广播系统传出她沙哑却清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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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曜，你说孩子是你的？」

    全场Si寂。

    她将超音波影像举出车窗——那张图右下角印着林薇的姓名缩写「LW」。

    「这是林薇小姐怀孕八周的检查，」

    夏初盯着程曜瞬间惨白的脸，「需要我念出父系DNA编号吗？」

    人群哗然中，以安踩下油门冲破铁门。

    後视镜里，程曜疯狂砸烂超音波照片，而夏初低头抚m0小腹。

    那里根本没有孩子。

    只有以安植入的微型g扰器，正在溶解最後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