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五厘米的永远
每声撞击都溅起火星,「现在连安宁都要夺走?」 夏初从背後抱住他狂颤的身T:「你看。」 被砸裂的骨灰坛里没有灰烬,只有满满的樱花标本,每片都写着日期。 最早那张泛h的标本上,少年程曜的字迹依稀可辨: 「音乐学院樱花祭,如果那时牵住你的手...」 日期是十五年前,以安转学来的日子。 「他恨的从来不是我,」 以安跪在雪地里,「是当年不敢告白的那个自己...」 樱雪覆盖了残碑。 夏初将最後的蓝风筝cHa进裂缝,翅骨刻上:「愿你来生勇敢」 小教堂钟声震落枝头积雪。 夏初捧着捡回的婚戒走向祭坛,以安却在圣歌中昏倒! 晶片引发的脑出血染红白纱,急救灯划破彩绘玻璃。 「他潜意识抗拒幸福,」 医生指着脑部扫描,「晶片在吞噬快乐记忆区。」 夏初握着他渐冷的手,哼起《余温》的旋律。 监护仪骤然长鸣时,她扯掉婚纱头饰,发簪狠狠扎向自己颈动脉—— 「用我的命换他的!」 医生惊险拦截,簪尖划破氧气管。 爆裂的气流中,以安猛然睁眼扑倒她! 四散的氧气罩扣在两人脸上,他喘息着咬住她耳垂: 「你这个...疯nV人...」 夏初的泪水浸透他病袍:「为你疯了十年...」 《余温》母带突然从破损的墙T流出。 在歌声与警报的交响中,以安m0出藏匿的易开罐拉环,套进她染血的手指: 「重来一次...我还是会翻nV宿送暖宝宝...」 仪器数值奇蹟般回稳。 医生看着相拥的两人苦笑:「医学奇蹟的学名叫...Ai情?」 樱花盛放的墓园里,夏初推着轮椅上的以安走过新碑。 林薇将程曜的日记埋入树根,转身时婚纱裙摆扫过青石。 「真嫁给我哥?」 夏初调整以安的毛毯,他掌心还紧握着当年的车票。 林薇晃着钻戒:「他当年替我挨的打,总得用余生赔我。」 风卷起未烧尽的蓝风筝残骸,以安突然抓住一片。 烧焦的翅骨显露新刻的字——「谢谢你Ai她」 字迹属於程曜。 夏初将残骸放入时光胶囊时,以安颤巍巍站起。 他从轮椅坐垫下m0出藏了十年的绒盒,真正的樱花婚戒在yAn光下绽放。 「沈夏初小姐,」 他单膝跪进落花中,「你愿意每天帮失忆的丈夫复习...我有多Ai你吗?」 戒指套入无名指的瞬间,樱吹雪淹没了钟声。 以安吻去她眼角的泪,掌心贴住她後腰的锯齿疤痕——那是他们攀过地狱的勳章,也是通往天堂的捷径。 有些Ai情像烧过的炭,看似冷了,其实一碰就燃。 而他们余温未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