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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了？」

    「我、我也跟我nV朋友分手了。」

    再一次的，很长的沉默占领了厨房。值得庆幸的是，乔安娜看起来没有那麽悲伤了，只不过疑惑情绪正逐渐填满她的表情。汤米看着乔安娜拉开椅子坐下来，而他也乖乖在对面就位。

    「亲Ai的，我怎麽不知道你有交nV朋友？」

    「我怕被骂。」汤米据实以告。

    乔安娜破涕为笑，声音大到感觉邻居会来抗议。然後，乔安娜泡了茶，汤米注意到这个茶包似乎不是他们买的，而是杰克很久以前买来放在橱柜里的。但他们谁也没戳破这件事。

    乔安娜说：「所以呢，你们交往多久了？」

    「两个礼拜。」汤米说，乔安娜又笑了。

    「那她是怎麽样的nV孩？」

    汤米思考一下，他很容易就能想到与洁西卡相处的细节：「她长得好可Ai，会绑辫子，而且讲话都跟男生一样大声，我觉得好酷，还有她成绩也很好，最喜欢的书是《鲁宾逊漂流记》，我也喜欢！」

    乔安娜看着他，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没有被骂让汤米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茶杯里的YeT，红茶的表面映出自己的倒影。

    「可是，我不知道??我做错什麽了。」汤米小声的说。

    「做错。」乔安娜重复一次，然後用手撑着下巴。从这个角度汤米可以看见有一条好长的烧伤疤痕，那是乔安娜之前工作时不小心被油喷溅到，那时候同事把乔安娜送到医院，而杰克也特地开车到学校接他，後来他们一起到了医院，才被通知根本不用那麽大惊小怪。

    「我跟你说，甜心。」乔安娜开口：「你交了nV朋友，就代表你让那个nV孩走进你的生命里。既然是你的生命，那你就不能只有在有需要的时候找她。有可能洁思敏也有想告诉你的事情，但是被你忽略掉了。」

    「是洁西卡。」

    「随便啦。」乔安娜把红茶一饮而尽。

    而汤米沉默下来，他开始思考过去他与洁西卡交往的细节，他每天都好兴奋，想着要把发现的东西都跟洁西卡讲，也没有注意到对方好像越来越不想跟自己说话。那瞬间，汤米觉得自己的胃变得奇怪。

    他咬了一口蛋塔，一口接一口。眼泪不知不觉夺眶而出。

    乔安娜紧张的问：「你怎麽了？」

    「我不知道。」汤米说，他有点哽咽，可能是因为蛋塔很好吃，也可能是因为脑袋里的蜜蜂没有停下来，也可能是因为，他好像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生活的变化：「我只是想要，想要跟她说很多事情，我想告诉喜欢的人好多事情??像是，像是今天早餐有个奇怪形状的麦片，还有，我把牙膏挤到喷出来之类的啊??」

    而所谓喜欢的人，汤米发现这理所当然包含了乔安娜，也包含了洁西卡与杰克。

    乔安娜伸出手m0m0他的头，说：「嘿，甜心，我知道你的感觉。」

    他的脑海中浮现刚刚乔安娜哭泣的背影，这不知为何让汤米更想哭。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可能你们两个就是不适合，可能那个nV生就是喜欢别种类型的男生，你要是一直计较，说不定会错过其他??」

    「我不是在计较啊。」汤米抬起头，他看着乔安娜的眼睛，说：「我只是想知道啊。」

    然後，乔安娜眯起双眼，她小声的说：「我明白。」

    那天晚上睡觉前，汤米打开房间的衣橱，找老师规定家政课要带的旧衣服。他翻翻找找，然後挖出一件丢在衣柜角落的棉制上衣。他一眼就认出那是杰克的衣服，有一晚杰克陪他睡觉，讲故事给他听，说他见过大峡谷，还有h石国家公园，而汤米说他以後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