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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停,不但不松口,舌尖还朝着彦卿体内那处反复舔弄,手上握住了彦卿的腰,不让他乱动。 2 彦卿吸着气警告景元:“您快松手!……我……我要喷您脸上了……啊……” 话没说完,他就不自主地一抖,感到有什么液体一股一股喷涌而出。 彦卿:“……” 景元不住笑:“彦彦,你好敏感。” 彦卿窘得不行,赶紧翻身下来,手忙脚乱地给景元擦脸,辩解道:“我都十几年没被人口过了,这是……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景元也不和他辩,只是笑。他用手背揩了揩脸,伸手捏住彦卿的下巴,示意恋人张嘴。 彦卿心领神会,张口将景元的手指一根一根舔了,又去舔他的手心手背。 景元手上全是刚刚愈合的新伤,被彦卿像小猫喝水一样舔过去,又痒又爽,下身登时硬得不行。 他将这混合了爱人的口水与yin水、湿漉漉的手再次伸进爱人的体内,彦卿却终于反应过来,扭着身体要他出去:“不行不行,回头感染了怎么办!” “这话你一早就该说,现在才想起来?”景元不理他,手指继续深入,又塞了一根进去,“我自有分寸。” 2 景元用手为彦卿再次扩张了一会儿,到三根手指能自由进出时,便伸手又拆了个套,戴上,往彦卿的入口与自己yinjing上抹油,问:“想用什么姿势?” 彦卿躺在床上,伸手要景元抱:“进来。” 景元也不废话,分开彦卿的两条腿,让他自己抱着,又往手心里倒了点油,再次涂抹在彦卿的yindao口与内部,这才扶着yinjing慢慢顶进去了。 里头还是紧得不行,让景元想起他第一次和彦卿zuoai的感觉。他和彦卿都昏了头,在一个最不合适的时机与地点开了头,月色下一路从神策府的大门吻到无人的中堂,最后谁都没忍得到去卧房。他们在他的办公桌上zuoai,润滑是他抽屉里的羊油护手膏,套是彦卿给他的,不知小家伙何时偷偷去买的,尺寸根本不合适,他被勒得鸟疼,彦卿还紧张得拼命夹他,简直寸步难行,他没弄几下就射了。那时彦卿天真地睁着一双大眼睛,问他:哇,将军,你射得好快!男人们都射这么快吗? ……真是一个非常失败的第一次。 景元边嘶嘶吸气边往里进,他知道彦卿肯定不好受,因为他也挺不好受的,简直像在破开一面石墙。 他停下动作:“不然天亮还是去买几个玩具,锻炼下再做,感觉不成。” 彦卿疼得五官都扭曲了。景元虽然停了动作,但yinjing随着他讲话、一抖一抖的,彦卿忙道:“您别说话!慢点慢点,让我缓缓。” 景元不敢动,看彦卿躺着喘气,胸口微微隆起的rufang顺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月色透过纱帘照进屋内,为赤裸身体的二人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底色。 2 过了一会儿,彦卿探头看了看他和景元连接的下体,道:“……我去,怎么还有这么一大截没进来呢。” 景元打手势,意思是我能说话了吗,彦卿道:“您说。” “才进去了个头。”景元道。 彦卿没说话,又想了想,道:“慢点来,再试一次,不成就算了,我帮您含出来。” 景元于是继续挺着腰往里进:“放松。” 彦卿骂道:“放什么松?我真不紧张……都老夫老夫了的,紧张什么?啊……不行不行,别动!” 这回彦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蜷缩。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