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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吗。” 景元将脱下来的衣服裤子顺手叠好,丢进衣柜里。这上衣是彦卿的,裤子是景行的,母子俩来找他时估计没抱什么期望,连符合他身材的衣裳都没准备一套,还好儿子长得高,尺寸倒是大差不差,但是景元实在不习惯穿这紧身裤,勒得蛋疼,一回房间就急急忙忙脱了。 景元脱了自己的衣服,又过来给彦卿脱衣服,道:“你看咱们儿子介意这个吗?” “您再说下去他就该介意了!”彦卿伸长了手臂,让景元帮他解腰带,脱了外袍。 景元又给彦卿脱裤子:“好了好了,等他介意了再说。” 他牵着只穿着单衣的彦卿上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道:“做你一直想做的事吧。” 彦卿十几年没zuoai,平常自慰也进去得少,哪怕仔仔细细给自己和景元涂了油,果然还是进不来。 他扶着景元的yinjing,用手撸了撸:“人都瘦了一圈,鸟还是这么大。” 景元平躺着看他,双手放在脑后:“你就喜欢大的。” 1 彦卿脸红道:“喜欢是喜欢,但是进不来啊。” 景元伸出手臂道:“过来。” 彦卿跪在床上,膝行过去。景元支起上身,掀起彦卿的上衣,就要舔弄他的rutou,好让爱人放松一些,却愣住了。 景元看着彦卿微微隆起的rufang,突起的rutou,深色的乳晕,问:“……怎么弄成这样?” 彦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脱了上衣,让景元看得更清楚一点。他怀念地感叹道:“刚生完那阵,身上痕迹还更多些呢……” 说完彦卿抬头看景元,见他一脸错愕,反问道:“怎么了?你嫌弃啊?” 长生种超群的自我修复能力能修得好战场创伤,修复产后损伤与身体变化却没那样快。 彦卿唯一恢复得快的只有yindao撕裂,他出院那时就已经不痛了,但等到景行开始断乳那阵,他才不至于打个喷嚏都漏尿——丹鼎司的医士说是盆底肌损伤了,让他多提肛,提肛不行就来做手术。彦卿想他要是又去医馆躺着了,就没人照顾景行了,于是每天站着办公、边批公文边提肛,部下每次来他家找他都以为他在尝试最先进的站立工作法;至于肚皮上的妊娠纹,更是儿子开始去黉学那阵才渐渐消失。 彦卿又低头看了看他的rufang,已经比刚生产那会儿小了许多,但依旧看起来不像男人的胸部,能看出生育的痕迹;也许长生种的基因认为这些身体变化是自然的、无需修复的,已经快二十年了,他的胸部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回复原样的征兆,只在孕与雌激素水平降低后,脂肪消解,平常只要不穿单衣,外表几乎看不出有何异样。 他再次抬头看景元,却发现爱人今夜第二次流泪了。 1 景元难得哭得这样没风度,鼻涕都出来了,彦卿只得爬去床头给他找纸,又拍他后背:“您别哭啦。” 景元用力擤鼻子、揩眼泪,抱住彦卿,将脑袋贴在他小腹上:“彦彦,我真是……我对不起你。” 彦卿心想我要zuoai我要cao批您晚点哭行不行,但想来景元这般后知后觉也实属正常:人间冬去春来十几载,对景元来说却只是地府一夜、人间流浪十几日,好不容易归家,烂柯人到、光阴确不与世间同。 两人抱了一会儿,彦卿十几年没和景元这么肌肤相贴过,整个人都被抱得热了,激动得下面直流水,yindao口也一抽一抽的、渴望景元的进入。 他舒服地小声哼唧,摸了摸景元的头发,又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