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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爷撂摊子不干了。” 彦卿道:“您让我理理……”他边思考边为景元的身体打沐浴露,“所以……类似于新兵去驻所里报到,结果负责登记的司库罢工了?而且别的司库都不负责这事,哪怕外头堆了几百没入营的新兵,也没人主动跑来把活干了?” “是这样。彦彦,你还是这么聪明。” 彦卿得了夸奖,忍不住探出身体,越过水面,和景元轻轻接了个吻。 十几年没和景元亲过嘴,彦卿亲了几下直觉得浑身都酥了,再亲下去怕是要忍不住扒光自己、按住景元就地骑了。 这可不成,一家人晚饭都没吃,起码得等到填饱肚子再思yin欲。 彦卿努力直起身体,摆手示意景元别再贴上来。 他问:“可是为什么第一位阎王爷罢工了呢?” “我和老李猜测,是因为祂和东西二帝搞三角恋,一朝东窗事发,就使性子不干活了。” “啊这……”彦卿愣了几秒,错愕道,“等等,您真不是在逗我?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景元抬头看着彦卿,彦卿也看着景元,两人四目对视了几秒,彦卿意识到:景元是认真的。 彦卿心里一面觉得匪夷所思,一面又觉得这天方夜谭怎么好生耳熟,他问:“第一位阎王爷叫什么来着?” “蒋子文,有时也叫祂秦广王。” 彦卿的耳边忽然响起那日在不夜侯门口、东文舒重重拍下的醒木声:……秦广王于奈何桥前与酆都爷月下私会,却不料撞见了东岳大帝…… ……秦广王……与酆都大帝……私会……撞见……东岳大帝…… 景元见彦卿一脸喝了苏打豆汁儿的苦痛表情,问:“怎么?想起什么了?” 彦卿表情扭曲地向景元复述了他刚回罗浮那日、在不夜侯听的评书内容。 景元沉思道:“……西衍去了多少年了?我记得是在我退休前走的,也有一百大几十年了罢?我倒没在因果殿里见他,但指不定他的鬼魂也从十王司里跑出来了,他女儿听说了这事,就编进话本里去了。” 彦卿这一刻几乎欲哭无泪:山重水复疑无路,哪曾想路从头至尾就在他面前。 景元知道彦卿在想什么,伸长湿漉漉的手臂抱了抱他,轻声道:“不哭了,嗯?我这不是还来见你了么?” “嗯……嗯!”彦卿吸了吸鼻子,又想起一事,“那明儿还得想办法找冲虚将军,十王司里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总得知会他一声。” “‘冲虚将军’?符玄战死了?”景元脸色一变。 彦卿忙摆手:“哪儿啊,她退休跑去虚陵太卜司教书育人去了,过两日还回来过端午呢。” “哦?”景元沉吟片刻,忽然道,“十王司这事,你大概是不用cao心了。” “啊?”彦卿傻了,“可是……可是……” “鬼都被地衡司送回家去了,十王司本来就不属于六司,你烦这么多做什么?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来烦烦我。” 彦卿见景元忽然一脸玩味的笑,不禁脸红,先前不觉得,毕竟都是老夫老夫了,景元全身上下哪一处他还没见过没摸过?何况又一直在谈正经事,起不来那些下流心思。 彦卿心中动念,顺着景元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摸去,就在他的手指要触碰到景元的那话儿时,景元以手臂制住他:“嗳,不忙。” 彦卿眨了眨眼:“怎么?” “说完了我,该说说你了。”景元一脸正色,“当初我和你说什么来着?别总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