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试牛刀

吐口唾沫了，碍于许远之在她虽默不作声，但把背挺得更直了，跟爷爷一样摆出一副无视对方的样子。

    见对方一行人离开，许远之和许墨生两人进了内堂。“许兄，多年不见，身T可还安好。”苏先生看上去同许远之年龄相近，都是头发花白之人。

    “还好，还好，苏兄依旧是光彩照人，更有儒林大家风范了。”许远之恭维道。

    “许兄见笑了，我倒是羡慕你辞官归隐，落得怡然自在。”

    “你我虽多年不见，但当年与苏兄一起读书论道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我许某向来不善绕圈，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求，我知苏兄X情直率，还希望别拒绝我这个旧人呀。”许远之先说明了来意。

    “哪里哪里，许兄见外了。想必也是为后辈入学之事而来吧。不瞒许兄，从清晨到现在我已经送走了五波人马了。唉。”说到这，苏先生又喝了口茶，心神交瘁。

    “苏兄辛苦，往来人多是好事。这是我的孙儿墨生，这次专程带他过来给先生请安。”一旁紧张到僵直的许墨生，听到爷爷唤她，赶紧上前行了大礼。

    苏先生见眼前的少年虽然身子单薄了些，但看起来稳重礼貌，他阅人无数，眼前这孩子他看一眼就知道是读书的苗子。他令墨生起身，问了些基本情况，墨生也如实作答，“墨生自小师从爷爷读书，擅长乐器音律，后来跟沈君岚先生门下学艺至今，苏先生名灌儒林，如先生不嫌弃，墨生希望拜在苏先生门下JiNg益学问。”

    “书院向来求贤若渴，你若真是栋梁之才，我必将你收入门下，我给你出三道题，你先答一下试试可好。”

    “晚辈愿意一试。”说罢从苏先生那接过已经准备好的纸笔和试卷。

    “先让令郎在这答题，你我借一步里屋说话。”苏先生请许远之进了侧堂。

    “许兄，其实之前我请君岚来任教时，她已向我说了许府的情况，据她所说，她的得意门生是个妙龄nV子，怎么许兄今天带来的是个少年郎，难道您是有一孙子一孙nV。”苏先生先开口问道。

    “是孙nV亦是孙子，正如先生所见，我许家如今也只有这一脉相火，墨生她是nV儿身，正是为了不让苏兄难做，特意让她换了男儿装前来拜访。”许远之说明了来由。

    “哦，见笑了，苏某只识书中的颜如玉，倒是真没有看出墨生是nV儿身。”苏先生恍然大悟，这才回忆了一下，怪不得这少年看起来b同龄男儿显得单薄。

    “许兄，水西书院先前确实没有过招收nV弟子的先例，苏某也不能破例，但念在您为官时曾大力帮助水西书院修缮，这个恩情在下不得不还。”

    “修缮书院是我为官时本职内的事，谈不上什么特别的恩情。但多年过去，苏兄仍念旧情，许某甚是感动。”许远之听到这里，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如何让墨生入学我心中到有一计，许兄切记，在春试前的孔庙祭祀大典上务必让墨生着男装参加，尽量在人群的最前方。剩下的事苏某自会打点。”两人密谋完回了客堂，许墨生也早已将试题答好放在桌子上，见先生出来，便起身呈上试卷。“请先生过目。”

    苏先生接过，看了两眼，就已心中有数，“题都答对了，墨生的基本功算是扎实。但苏某还是要叮嘱一下，你一旦入学必须谨遵院规，行事为人要低调，不得暴露自己的nV儿身份，也不许与同窗有男nV之情。”还未入学，苏先生就已经给她定了规矩。

    “谢先生怜Ai，我入学本就让先生为难了，日后定会谨记先生教诲，踏实本分，一心向学。”许墨生毕恭毕敬的回了苏先生。

    一番拜访结束，事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