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绸缪
要不是为了你,请我都不来……”咏儿小声嘟囔到。 “就知道咏儿是想我了。”她拉了咏儿的手。 “谁想你了,只不过三日没见,要不是你娘担心你,非让我走这一趟,我才不来。”咏儿cH0U出手来点了下墨生的眉心。 “担心我什么……”墨生有些心虚,她当然不想让她娘知道她受了罚。 “担心你受罚呀。” “哪里有,这上上下下一家子宠我还来不及呢,哪里有人敢罚我。”墨生嘴y。 1 “才三日未见,你就消瘦了,没有受罚才怪。”咏儿用双手握了握她的肩膀,觉得她又单薄了许多。“快坐下,让我看看,是不是又跪出淤青了。”咏儿拉墨生坐在床边,蹲下身要撩开墨生的衣裙。 “非礼莫动。”墨生一把握住咏儿的手,怕她生疑难过便cHa科打诨道,“是受了罚,也就是罚每日少了两顿饭而已,春日易发胖不吃也罢。对了,对了,今年我可能要随沈先生入水西书院学习了。”她赶紧向咏儿说了这件新鲜事。 “入学?你一个姑娘家,书院怎肯收?”咏儿是戏子,但也知道,自古书院向来只收男不收nV。 “此事虽还没定下来,但爷爷和先生说他们自有办法让书院收我,只是我要效仿那祝英台了。”墨生解释道。 “要化蝶飞了吗?”咏儿取笑墨生。 “咏兄可愿意一同化蝶呢?”墨生也顺势开玩笑道,向咏儿拱手行礼。 咏儿捂着嘴笑,想了一下,又问道,“何时入学呢?” “这月底就要参加春试了,春试过后,若我榜上有名应该就可以顺利入院了。”墨生算了一下时间。 “那很快了,平日别贪玩了,勤加温书。”咏儿虽希望能多与墨生相见,但还是得T的叮嘱道。 “嗯,咏儿放心,你要对我有信心。” 1 “倒也不担心你的春试,我更担心你入学后,姑娘家混在男人堆里,必定多有不便……”咏儿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她看不了墨生受半点委屈。 “咏儿还不是终日混在男人堆里,不也没……”话一出口,墨生方觉这b方太伤人了,连忙自己掌嘴。咏儿知道她无心,但又怕她是真的嫌弃了自己。 “咏儿放心,入了学,离了许府,我也会自由许多,到时与咏儿见面的机会也多些。”许墨生补救道。 “还是学业要紧,你心里有我们这些姐妹就好。”咏儿有点小失落。 “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好,你罚我!” “罚你?还有人受罚上瘾。能弹首曲子给我听么?只听说你习琴,但从未听你弹奏过。”咏儿起身走向琴案。 “你喜欢日后我多与你弹奏便是了。”说完墨生沉思了片刻,抚琴而奏《雪夜初晴》,希望以消咏儿心头的Y霾。 悠扬的琴声响起,节奏明快欢畅,墨生弹得入神,咏儿一时看的有些出神,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墨生,穿着nV儿装坐在那里抚琴弹奏,认真而迷人,平日在春泽楼里的英气尽消,一副才情少nV的模样。 墨生谈到动情处,转头与咏儿对视,目光相接,眉眼相对,咏儿没有回避,墨生浅笑,又转头抚琴。一曲奏罢,墨生起身,咏儿低头笑道,“b咏儿弹得要好。” “见笑了。”许墨生有些害羞。 1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逗留太久被人发现就惨了,春试后务必请墨生来春泽楼一聚。”咏儿叮嘱道。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