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绸缪
好莹儿便朝着许府正堂去了。 去了正堂许墨生没有寻见爷爷,问了下人才知道,老爷早上喝过茶便去了书房。她又向书房寻去。到了门口,许墨生看见许远之正俯看案台上她昨日抄写的《离娄》,许墨生进门轻声道,“墨生给爷爷请安。” 许远之没有理他,目光还是聚焦在案上的手稿。 “爷爷,您还在生气……墨生这次知错了。”许远之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说了句,“字b以前有进步了,还是少了些风骨。” 许墨生听了后,忙回道,“墨生以后会勤加练习。” “傻练是白费功夫,还是得有人教。”许远之像是在跟许墨生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可知我昨日为何让你来抄写了孟夫子的文章?”许远之问道。 爷爷让抄便抄了,哪有什么为什么,许墨生有点迷糊。“再看看你自己抄了些什么。”许远之知道墨生根本没有理解他的用心,也没有责怪,只是让她自己T会。 许墨生逐字默念,一直到念到,孟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然后恍然大悟,抬头看了看许远之,“未尽孝道是做孙nV的失责。” 许远之听道,心里松了口气,自己的孙nV虽倔强执拗但悟X甚好,要b儿子许靖平聪颖很多。“墨儿,圣人所说最不孝的是自己没有对长辈尽到做后辈的责任。你不尊师,不告而别,不听长辈训话,对我对君岚对夫人都没有尽到你的责任。” 许墨生低下了头,她觉得惭愧的狠。 “你受罚三日我也反思三日,当年你爹就是在没有告知我们的情况下与你生母私定终身。他是许家最不孝之人,年纪轻轻就送命沙场,上不能服侍父母,下没有照看妻儿。每每看你固执玩略时,爷爷总怕你跟你父亲一样。”许远之说的有些激动。“对你的期许,或许多来自我对你爹的期许。总觉得他没做到的应该由你来弥补,却忽略了你的nV儿心,爷爷老了,早已不懂这些。我愿意让你拜君岚为师也是希望有人能懂你,不至于你总往外跑躲着我。” 听了这些,许墨生眼眶有些Sh润,她从小就怕许远之,日日埋怨许远之对她的严苛,他们爷孙之间向隔着一座泰山,望不到彼此的内心,也从未说过什么知心话。 “爷爷,您莫伤心,以前是孙nV的不是,未能替爹爹尽孝是我对爹娘和爷爷NN的不敬。”许墨生哽咽道。 “你是nV子,我不求你考取功名,但你又是我许家的后人,我依旧希望你能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即使日后出府也能让人敬你三分。”许远之说出了对墨生的期许。 “古有木兰从军,昭姬辨琴,她们能做的事墨生也能做到。”作为许家的后人她也是一身铮铮傲骨。 “别拿前人作b,你还差的远。那日君岚有提起让你以男儿身份入水西书院,你可愿意?”许远之已经对此事思考再三。 “愿意……只是水西书院名震四方,但未曾听过有收nV子入学的先例。”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会为你打点。但入学后要隐瞒身份,你与男儿同窗,诗书礼乐我不担心,武学怕你落后吃苦。若真的入了学就不得反悔,三年必须坚持下来。”许远之告诫道。 许墨生考虑了片刻,心里虽有些担心但还是觉得愿意,一是可以继续在沈君岚门下学艺,二是离了许家或许她会自由很多,就一口保证不会反悔。 许远之自知道她孙nV那点小心思,再三叮嘱即使离了许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