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往事
了么?我虽辞官多年,生活不算宽裕,但你在许府这些年我早已把你当做nV儿,锦衣玉食虽难奉上,粗茶淡饭总还有一口。” nV先生连忙摆手,许家对她的恩德让她没齿难忘,她怎敢嫌弃这口粗茶淡饭。“伯父多虑了,您与家父是多年的故交,当年我落难,您好意收留,这份恩情君岚怎会忘?” “那你为何要走呢?就留在这不好么?你如何待墨生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墨生有你这样的先生是她的福分。难道是有了心上人?”许老夫人听的一头雾水。 心上人?nV先生苦苦的笑了一下,她平日在许府深居浅出,除了许家主人和佣人,唯一能和她说说话的就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徒弟了,终日里诗书丝竹为伴,心里再无杂念。 “伯母,您有所不知,我虽通晓音律,但论才学确实技不如人,墨生是我唯一的学生,我尽量将所知传授于她。这孩子聪颖好学,极有天赋。”说道自己的得意门生,nV先生才将愁容展开。 “此次水西书院的苏老先生邀我去讲学,也是希望不要将此技荒废了。这辋山城中水西书院为最上等的学府,但乐器科已经空闲多年。苏老先生不嫌君岚出身,愿让我以nV先生的身份讲学。实在是推辞不掉,希望能将琴乐之技传承下去。”她娓娓道来离开许府的缘由。 在门口偷听了全部谈话过程的nV子,再也按捺不住了,推门而入,“我不准沈先生走。”那妙龄少nV身着青纱,头束绛sE发带,唇红齿白,脸上未脱稚气。 “先生离开若是因为墨生贪玩不上进,那墨生以后可以改,多攻读诗书,勤加习琴,先生能否不要去那书院。”少nV入室拽住nV先生的衣袖委屈道。 看着眼前这初长成的nV子,nV先生眼中满是怜Ai。“能教墨生音律乐器,是我的福分,你虽小我六岁,并以师徒相称,但咱们更像是知音……” “先生此次一别,墨生的《平沙落雁》、《春江花月夜》恐怕再难练成,若先生不再教我,那所学的乐器也就任它荒废好了。”说完少nV赌气转身离开了正堂。 “墨生这孩子,自小没有爹娘,我虽待她严厉,但也惯了她这一身X子。君岚你莫把她的气话当真,若去意已决,伯父也不便挽留。我和水西书院的苏先生也算是故交,你的事他也跟我提起过,如果有需要帮忙打点的地方尽管提出,我尽量替你安排。” 许远之曾在辋山城做知府三十余载,声望很好,城里的富商学者都敬他三分。辞官后,虽隐居市井,但威望仍有几分。 “伯父好意君岚心领了,书院这边苏老先生已经打点好了,我只专心授业即可。其实君岚心里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墨生,这孩子虽是nV子,但才学不输同龄男子,若能有好先生带着,前途不可估量。”nV先生向许老爷建议道。 “墨生这孩子我了解,天分有余勤奋欠佳,但她是个nV娃,不求学富五车,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知书达理,T恤公婆,相夫教子便可。”许老太爷解释道,随手招呼君岚坐下。 找个好人家嫁了,这话让nV先生听了有些扎耳,什么才是好人家,作为过来人这种话她最是听不得。 她还是在极力争取着什么,“伯父,您当年的丧子之痛,君岚也略知一二……她虽为nV子,但您既然给她取名墨生,相信一定还是对她有所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