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雪10即使消逝
抚与平静。 真是神奇……明明我并没有那麽喜欢玩捉迷藏的…… 看着上方那被树梢包围的青sE天空,驿站nV孩闲适的任由思绪发散。 为什麽……早上时,我会那样提议呢? --呐呐,我们等一下来玩捉迷藏吧! 「好…奇……怪……」小声的呢喃从nV孩嘴里依稀传出,同时那过小的声音顿时便尽数被山里的沙沙声给吹散,「为什麽……总觉得……还有一个很喜欢捉迷藏的人呢?」 时间,就像不停流淌的川水或瀑布,在滴落或流动的同时,单纯以人力是绝对无法阻挡其脚步,即使短暂停下了它,也只会在稍纵即逝下看着它从自己的掌心滑落。 尤其人的生命是如何短暂,宛若水滴,在往下倾泻的途中,有那麽多的意外让它提前消逝,一个人能顺利自顶端坠落底部这件事,有时便是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就像生命的可贵是众所皆知般,但……时间呢? --虽然有点唐突,请问……您对童子像後的婴儿有没有什麽印象? --唔?婴儿? ……即使他不是普通人,那又怎麽了? 当时,他是这麽警告我们的,以羁绊的名头向来此的YyAn师发起告诫:他,是我多年来养大的儿子,这是永远不会变的。 然而,此刻,又该如何呢? --不,我没什麽印象欸,我从没在祭祀中发现那种东西,也没听其它人讲过这件事…… 时间是不可逆的,过去的「泽村荣纯」确实存在,但是此刻……这份确实却被其中一方给打破。 早有心里准备的御幸在青年的回应传入脑海後,不禁还是低沉下脸sE,镜面後的双眸看着此刻不再向自己、向仓持表示不会放过自己的青年,同为「人」的少年内心被触动了b一旁式神还要更多的地方。 --是吗……我知道了。 一旁的式神脸上是一贯的不屑与坦荡,明明在昨日也与男孩莫名的相处融洽,甚至还被第一天见面的他亲密地以「不良桑」昵称,但是除了早上被若菜忘了男孩这件事的当下稍微吓到一会儿外,妖怪少年便不再受到影响,也没有其它情绪激动的表现,就像这一切对他而言都习以为常般。 这就是人跟妖的区别吗? 「叹--你怎麽一点也不惊讶啊?」一面往藏雪山前进,一面垂下双肩,就像被冰冻过的菜叶般萎掉的御幸头也不回地领着式神往村旁的高山走去。 「哈?你在说什麽啊?」後头,对於少年那颓废语气难以理解的式神抬了抬右边的墨绿眉毛,同时怀疑起自己的耳朵及眼睛,这家伙……怎麽这麽失落啊? 不顾同伴那像见鬼一样的怀疑眼神直S,向来好整以暇的面对各种事情的御幸却只是继续以懒散的口吻向後头不明所以然的式神道,「那家伙啊、那家伙,明明自称守护神的,哪有守护神还被信徒忘记的啊?真是!难道他是故意的吗?可是他的能力不是只有结界、控制时间、瞬移及召唤雪人吗?再多一个C控记忆的话,这家伙也太逆天了吧?哪有这种梅花化身啊!」就像被这座村庄的前守护神那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事作风打乱步伐般,年仅十六岁就取得上级YyAn师资格的少年肆意地仰天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