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痴汉,笨拙的章鱼先生(日常回忆发情期)
他从床上溜下来,八条触手无声地撑在洞xue岩壁和地面上,把上半身托高,穿过弯曲的甬道,向深处走去。 甬道尽头是一个单独的空间。 地热泉水从底部的裂隙涌出,让整个房间保持着温暖的水温,比外面暖了七八度。 海绵床垫铺得平平整整,是他花了三个月从南部暗礁群采来的白海绵,摸上去绵软细密。 床垫旁边摆着一个用珊瑚雕的小架子,上面放着一把贝壳梳子和一个装了淡水的石碗。 莉莉丝的房间。 他趴在门口的岩壁边缘,金色的眼睛在幽暗中亮着微弱的光。 两只小灯笼似的光点落在那张空空的海绵床上。 他每天都打扫这里。 用触手把海绵表面的细沙吸走,把偷偷钻进来的小螃蟹拎出去,给石碗换新鲜的水。 今天也一样,两条触手伸进去,吸盘贴着床面一寸一寸地清理过去。 然后其中一条触手停住了。 床垫的右下角,有一小块区域的海绵稍微塌陷了一点,形状是臀部和大腿压出来的弧度。 上一次。 他猛地缩回触手。 太迟了。 上一次的画面已经从脑子里涌出来了,像墨囊被戳破,黑色的潮水铺天盖地。 十二天前,他的发情期。 征兆是从凌晨开始的。 睡梦中交接腕自己充血胀硬,在柔软的珊瑚床面上蹭来蹭去,蹭出一大片黏腻的前液。 他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嗡嗡作响,体温比平时高了两度,所有触手都在不受控地蠕动翻卷,吸盘开开合合,像饥渴的嘴在空气里吮吸。 莉莉丝。 整个身体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从洞xue里冲出去。八条触手在海底岩石间弹射前进,留下一连串紫色的墨迹。 他循着海水里莉莉丝的气味找过去,金色眼睛在深海黑暗中燃烧着。 在珊瑚礁群的东侧,一个浅滩的边缘,莉莉丝正弯着腰把手伸进一个岩缝里掏鱼。 她光裸的身体在阳光透射下泛着珠贝色的润泽,长发在水流中飘散。 他最后一丝理智碎裂的声音,大概是自己喉咙深处挤出的那声低沉呜咽。 八条触手同时射出。 莉莉丝只来得及“咦?”了一声。 最粗壮的一条缠住了她的腰,吸盘啪啪啪地吸紧她滑腻的皮肤。 第二条卷住她的右腕。 第四条圈住左腕。 第五条和第六条分别缠上她的两条大腿,毫不费力地把她的腿分开。 第七条托着她的后背。 第八条在她脚踝上绕了两圈。 交接腕,那条特化的第三条触手,涨得guntang通红,末端的膨大部已经胀到了拳头大小,不停地渗出透明稠滑的液体,在水中拉出黏腻的长丝。 它急切地在她的腿间探索,触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嫩rou时,奥克塔维安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莉莉丝被触手裹了个严实,这些触手从四面八方把她箍在他怀里。 她挣了挣没挣动,倒也没太慌张,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歪过头看了他一眼,奥克塔维安的脸已经烧得通红,瞳孔缩成了针尖般的细线,嘴唇哆嗦着。 “莉、莉莉……对不…我…控制不…” 他的声音沙哑guntang,词句全是碎的。 莉莉丝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样把身体放松下来。 缠着她腰的触手感知到她肌rou松弛,吸盘本能地吮了一口她腰侧的软rou,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 他抱着她往洞xue方向游。 速度快得海水在耳边呼啸,莉莉丝被裹在触手团中间,暖热的、不停蠕动的触手从各个方向贴着她的皮肤,吸盘每一次翕合都在她身上留下浅浅的粉红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