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扇子,斜晲伍秋,不虞神色跃然脸上。 有些小性子吊他胃口,偶尔倒还有趣,可次次不如意,他就没性子陪伍秋兜圈子了。 难道他娶的五房妻妾是摆设不成?伍秋不愿意,自有人愿意爬他的床,再不济可以叫柳思烟服侍。 扇骨啪地作响,徐子庆合扇,作势往庙外走。伍秋心头一惊,快步上前抱住徐子庆。 徐子庆冷笑道:“这是作甚?伍秋在深院待久了,心思也如闺院深,夫君瞧不明白了。不如让安童陪你说说话罢,我去找思烟了。” 徐子庆冷冰冰的话如冰锥子般落在伍秋身上,他不禁慌张,移至徐子庆面前,仰头,泫然若泣地拼命摇头。 “老爷,不要......” “不要什么?” 徐子庆垂眼俯视伍秋哀切的面容,心中生出凌虐的快感。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贱人,就该这么教训。他心中恶语。 “不、不要找思烟。我不想与爷分开......” “口说无凭。伍秋现今心思太深了,我不敢轻信。” “伍秋不敢骗爷......” 见徐子庆直愣愣站定,丝毫不碰他,伍秋不由得更加心慌,环住徐子庆的腰,淌出眼泪。 他媚态尽显地将头依偎在胸前,切切娇娇地:“爷...求你疼一疼伍秋吧...” 伍秋这副狐媚姿态映在徐子庆眸中,眼里像是两团巨火跳动,烧得他理智渐失。 手指嵌住下巴,力气大得捏碎骨头,抬起伍秋的脸。细长白净的颈子仰得不能再仰,紧绷成极致的曲线,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徐子庆一掌摸下去,把玩玉如意一般抚弄伍秋的秀颀,爱不释手。 忽然间。 庙外一声惊雷,滚着天边砸落,震耳欲聋。 伍秋身子剧烈地颤抖下。 徐子庆松开手,朝庙外看,灰暗的天空依稀蒙蒙雨丝。 下雨了。 只瞧了一眼,徐子庆目光又回到伍秋脸上。 美人潸然,似泣似诉,楚楚可怜。 庙外雨丝灭火,庙里却春情烧火。 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迸发出更猛烈的焰势。徐子庆也顾不上雨了,低头攫去柔软的双唇,掠夺地闯入牙关。 腰上一紧,双脚悬空,伍秋下意识地挣动,等身体再有了着落,人已坐在落灰的供桌上。 徐子庆扯开伍秋的腰带,手掌探入衣内,触到腰侧一片滑腻肌肤,他揉捏着将袍子半边扯落下去。 香肩半露,和鲜艳的亵衣相映生辉。 又是道响雷滚下,随后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隐去了亲吻肌肤的啧啧声。 徐子庆吻从唇到亵衣胸前,看清图案,是锦绣鸳鸯。 电闪雷鸣,春光乍泄,滚雷震得伍秋如秋叶簌簌发抖,却催得徐子庆心潮澎湃,眼热得要撕了这碍眼的布料。 没料,突然一道脆童声硬生生打断了徐子庆的动作。 “老爷!” 喊话的是柳思烟的贴身小厮,春儿。 透过徐子庆的肩膀,雷光闪过照耀小厮单纯好奇的目光,伍秋即刻羞赧难当,紧紧抱住了徐子庆,挡住身体。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