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吃过干粮,两人上路。 伍秋的脚没有伤到骨头,仍有明显的疼痛感,但勉强能走路,本不想占用慧净的马匹,但在慧净执意下还是上了马。 僧人步履稳练,牵着马,不出一炷香功夫便行至了伍秋所说的山脚休憩处。 出乎伍秋意料,休憩处空空如也。地上除一些生火痕迹证明此处确实有人待过,不见半个人影,看来徐府早已离开了山脚。 呆呆盯视眼前空荡景象,伍秋的心也空了一块。 慧净见伍秋黯然失色,唤道:“施主......” 伍秋眨眨酸涩的眼睛,袖子轻拭眼角,对慧净笑笑道:“我没事,一路上多谢师父了,看来我的家人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 “那你打算接下来去何处?” 伍秋第一想法是回徐府,奈何路途甚远,他脚受了伤,又身无分文,回去不是易事。思前想后,他对慧净道:“师父要去哪儿,我可一同随去吗?到了稳定的地方,我想给家人送封信。” 慧净思忖片刻,“我原本要运送米粮前往祠部司,但是......如今恐怕要先回一趟白云寺。” “白云寺?” “是。施主愿意同我去一趟白云寺吗?我想送信不成问题。” 这世间竟有如此奇妙巧合,伍秋立即喜出望外,“我和家人本也是要去白云寺的,想必他们是先我一步启程了。” “如此。”慧净低喃一声后,不疾不徐地说:“那我们上路吧。” 伍秋点点头,由慧净牵缰绳,调头朝山上行去。 山林树荫蓊郁,气温自然要比城里低些,然而到了午间,酷烈的阳光透过树叶零散落下,晒得昨夜雨水从地面反蒸上来,仍难逃强劲的热意。 伍秋骑在马背上,薄汗涔涔,衣服贴黏皮肤,燥热难受。 更要命的是下面那处。 亵裤被撕烂,伍秋只能拿长袍下摆垫在股间,可时间一久,再细滑的布料也磨得那处娇xue痒痛难耐。尤其是中间颠簸路段,马背颠得相当厉害,坚硬的马鞍此起彼伏撞击花心,两瓣柔嫩的花唇被狠狠挤压,连累顶端的花蒂也难逃幸免,仿佛被人恶意亵玩一般避闪不及。几番下来,花xue经不住蹂躏,不断地蠕动流水,层层叠叠的快感激得伍秋下意识夹腿。可他一夹腿,马儿便跑得更快,抛高了臀部,又重重落下,快感霎那间来得剧烈而凶猛,伍秋咬住牙止住呼之欲出的呻吟,没几下就被情欲折磨得浑身绵软,几乎趴伏下去。 申时时分。 烈烈炎日收敛起刺眼的光芒,热意稍有散去。 慧净回过头,伍秋仍是满脸通红,娇软无力地抱着马颈。 距离山顶白云寺还有不到半日脚程,若是加快步伐,戌时或许也能到。可伍秋的模样似乎是叫炎热折磨得不行了,慧净想了想,边行路边左右张望,寻找起可以落脚的地方。 最后在山腰寻得一隐秘山洞,两人决定在此过夜。 “抱歉慧净师父,是我耽搁了你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