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在老板发怒时骑在他身上/G/agry
最后的话如宣告一般,字字沉重落下。 他按住紧绷的腿根,不再有任何顾虑和克制地,泄愤般在穆晚言的身体内粗狂cao弄起来。 今日已经被过度使用的xiaoxue呈现出了一种rou欲艳红的色泽,而硕粗的roubang仍在无情地刺入,甚至频率更加凶猛,将无力承受的xue眼捅出一圈莹肿的rou环,来不及收缩地环抱住粗硬的柱体。 guitou每一下都重重撞塌xue心,如同一头禁闭太久一朝出笼的野兽,一次次贯穿胯下的猎物,快速疯狂地进出,给猎物带去一次次濒死般的痉挛体验。 房屋里回荡着roubang狠捣软xue的水声与连串撞击声,响亮又沉重。 “唔、啊——!!” 一遍又一遍地被迫送上令人崩溃的高潮,即使穆晚言还是那副消极颓然的模样,也终于无法再抑制从喉咙里溢出的哭叫,泪珠随着强劲的撞击不断从眼角抖落,再度浸湿底下的布料。 “不要再进……啊——停下、顶到、到底了……疼——啊啊——嗯、不……” 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叫出声音,可究竟在喊些什么,连他自己也已经无法分辨。 意识已经挣脱了理智的锁链,变得朦胧而遥远,胸口的痛楚却越发清晰。 那一次,在药物的cao控下,贺骞的身体覆盖在他的身上,他就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器物,只能被迫承受无尽的发泄。 那段仿佛要被彻底弄坏的记忆,再次涌现上来。而更令穆晚言感到绝望的是——这一次,贺骞是清醒着的。 心底无法克制地生出难过到想要逃避的冲动,可是却连一丝一毫地挣扎都是徒劳。 他可笑地想,也许自己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面前的确是yin贱的。 就像现在,即使在承受这样激荡尖锐的侵犯之下,他竟也感受到了层层迭起的快感与爽愉,一股又一股向他已经鼓胀的精巢涌去。 xue道内已经被撞得酸痛发麻,而被捏住无法释放的分身,也已经变得异常坚硬红肿。 积蓄已久的热浪奔腾翻滚却找不到出口,只能不停地哆嗦扭动。 可他仍是不愿认输,不甘就这样在贺骞的猜疑下示弱。 然而很快,什么输和赢啊的念头都被抛诸在脑后,过分剧烈的进攻以一种更残忍的形式袭来,使他再无法分出精力思考这些。 那rou柱上如螣蛇般盘踞凸起的青筋,随着粗大的rou茎一起,打着圈地碾过后xue里已经被插软cao肿的肠壁。 甚至还会拔出一段出来,只余埋在里面的部分继续搅弄,只为让硕大的冠头能重重磨弄到那rouxue浅处的sao豆上,在磨得雪白的身躯难以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