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我怎么对待你,你也不在乎是吗?/剪刀式/agry
摩挲起搁在腰侧大腿上的嫩rou,从两人连接的地方,一直揉摸至膝盖内弯,不时低头咬上一口,将身体的主人弄得浑身颤抖不已。 还嫌不够刺激似的,贺骞的另一只手又掐上穆晚言胸前的乳首——那里在今天被贺骞整天的疼爱蹂躏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几乎只需指甲轻轻一刮,就能得到穆晚言极其强烈的反应。 这具宛若透明的白皙rou体,里外的每一个敏感处都被他留下殷红的印记,直至让人无法自持地扭动身躯,嘴唇再也无法紧咬,逸出细微的哼吟。 贺骞得逞般轻勾嘴角,故意拿话刺他:“多好听,又浪又sao,哪个雄性能受得了?” 他强硬地拨开那支挡住面庞的手臂,对上的是一双含泪泛红的眼眸,安静而倔强地望向自己。 那是不需任何言语即可洞悉的,无法掩藏的真切悲伤,刺得贺骞心中一痛。 痛到他恍惚想起什么,却没能及时抓住。 也许是因这皎洁的月色,即使是如此境地之下,穆晚言依然显得尤为出尘淡雅。 月光轻轻浇落他的胴体,犹如温柔覆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寒玉光华。 被这般光华下的穆晚言凝视得移不开视线,贺骞就听他缓缓地张口出声:“现在的你,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吧。” 他的语气近乎平和,可若是再仔细点聆听,就能捕捉到嗓音中隐藏的那一丝微弱泣音,悄然泄露出他平静外表下的挣扎与受伤。 一双大手猛地撑到穆晚言头顶两边。 是贺骞的上身压了下来,连带着相连的下体一起。 “所以就随我怎么想,任我怎么对待你,你也不在乎,是吗?” 那总是挂着散漫不羁神情的俊朗面容上,此时也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颤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穆晚言的腰部以下,被贺骞的动作推得几乎脱离床面,带着他的臀部在被紧紧抵住的悬空状态下,还微微向上抬送几分,这让体内的rou楔进入到了堪称可怕的深度。 头顶上被绑住的双手骤然握紧,又似承受不住般慌乱挣扎了一瞬。 穆晚言的眼尾染上抹过激的薄红,颈部的线条因用力吸气而微微拉紧,仿佛一根紧张到即将弹断的琴弦,一触即溃。 他不愿在这样的情况下泄出yin浪的叫声,只能拼命忍下。 短暂沉默了须臾,他清澈的眼眸再次睁开,眼底复杂的无奈与忧伤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我在乎……”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的血rou中挤压出来。 贺骞的眉头却因这三个字而微微蹙起,看上去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 他想要的似乎是冲突,是争吵,甚至歇斯底里,是让彼此都失控的情绪。 那丝动摇再度卷土重来。贺骞手攥成拳,低头沉默片刻,而后扭开视线也直起了身,这让穆晚言在这场压抑的对峙中暂时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隙。 “你说说看,我再考虑,要不要听进去。” ——犹如已将人逼到了悬崖边缘,又矛盾地,向绝境之人伸出一只挽留的手。 闻言,穆晚言立刻就张了张唇。 可是,他要如何说?说他真的就是这样yin贱,即使并不是别人,却会因为男人的羞辱而得到了射精的快感?说他真的如其所言的放荡,已经变成了离不开贺骞roubang的yin兽? 又或者,即使他真的放下了所有自尊,坦白相告,贺骞也依旧不相信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骞耐性子等了半晌,回头等到的,却是穆晚言宁愿再度闭上双眼也不愿面对他的缄默。 他自嘲地发出一声笑,笑他自己。 深埋的rou刃退出了xue腔。 “穆晚言,我给过你机会的。” 沉寂的空气里,男人的叹息声异常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