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我们是同一类人。/谈恋爱?/吃醋?
响。 没几分钟后,他们已经来到了更衣区。 进入温泉汤池前需要先进行淋浴。贺骞用手牌打开了自己那扇储衣柜的门,便干脆利落地脱下浴袍。 酒店的温泉偏日式,设施是男女分浴的,意味着客人们能够有更自由轻松的穿衣选择,男士们在这方面更加随意,选择一丝不挂下水的大有人在。 相比之下,在腰间围上一条毛巾的贺骞他们,就显得略微保守了些。 淋浴的时候贺骞就感觉穆晚言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对方。 “想说,你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太好?”穆晚言于是这么问道。 贺骞一愣,回想自己这一路都在想着有关唐玹的事,可能因此而沉了脸色,他刚想说没有,就听对方又问:“你难道是……吃醋了吗?” ……吃醋? 还没等这两个字组成的词语形成完整的意义进入脑海,对面人的眉宇间便闪过一丝懊恼,似自觉失言般,他简短而急促地纠正道:“不是那个意思!就当是我胡说……” 穆晚言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扯了一下腰间的毛巾,这是他罕见的局促表现。 他转过身,用一贯的清冷语调快速说道:“我先过去了。” 然后,落荒而逃。 留下贺骞呆在原地,慢慢开始在唇齿间,认真重新咀嚼那两个字的含义。 吃醋,不该是建立在对恋人独占欲之上的表现吗?而这种独占欲望,往往源于了自身对爱情和亲密关系的深切渴望。 可贺骞认为自己并不适合谈恋爱。 需要伴侣,并不等于就需要爱情。 爱情这种东西,在他眼中太过失控了。 它轻易能唤醒沉睡在体内的妖魔鬼怪,那些压抑着的不安、愤怒、狭隘、自私与敏感……会让他与他爱的人都陷入无尽的痛苦中。 所以,他需要立刻追上穆晚言,果决地告诉他,自己并没有。 没有吃醋,也没有爱上他。 然后呢? 穆晚言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贺骞似乎也可以想象得到。 他会垂下那又长又密的睫毛,平静地说:我知道,所以是胡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或许,他还会轻轻勾起唇角,露出恬淡的笑……可看上去又是那样难过。 贺骞不忍心要他难过。 会想要折腾到他哭,想要他露出脆弱隐忍的、濒临到极限的神情,却不愿让他真的伤心难过。 贺骞想,如果有可能,他希望阻止一切会让对方感到悲伤的情况发生。 自己对穆晚言,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