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起波澜 新皇登基,朝堂试水
绩。后来,更是凭借三项国策,将中州的各项实力到空前的高度,人人皆为之神也。 秦父病逝后,先帝更是下令将丞相一位永久封存,以示“天下唯秦公一人可居相位”,算是以此祭奠这位陪伴了自己半生的战友。现如今,中州又需要这样一位不世出的能臣,扶起这座即将承受动荡和冲击的大厦。 2 “是啊,若能得此等大才,朕愿为其重开丞相之位!”韩凛的声音略带颤抖,求贤若渴之态溢于言表。 “陛下圣明!”穆王和秦淮齐齐撩袍叩拜,同时显示出两人的支持之心。 窗外的天色犹如打翻的墨砚,黑得浓重又厚密。 君臣三人在商定了下一步的计划后,穆王和秦淮才退出殿外各自回府,但其实他们心里,或多或少都埋着不同程度的疑惑与疑问。 秦淮想的是,“今日宴会上,陛下的一举一动真的都是穆王授意吗?包括语气、动作,甚至细微的表情变化……穆王竟能算计到如此地步?连细枝末节都这般周到吗?” 穆王心中的疑云,自然沉得多也重得多,如一块铁板死死地压向他,让他逐渐感觉透不过气。 “前几日,我只是与陛下商议过,要在宴会上做出些君臣不和的样子,更要设法将南夏猜疑的矛头转移到自己身上。可就是如此笼统的谋划,他却能完成得如此细致。每一个语气、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皆是吸引着南夏太师走向错误判断的诱饵……恐怕,到现在为止,那个巫马都还以为自己只信了三分,可深埋下的种子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只怕其还未曾真正领教……” 秦淮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可厅内依然通火通明,亮如白昼。不用想也知道,是秦川一直在等着自己。 他掸了掸身上的寒气,跨步进到房间。 2 秦川见到父亲后先是请了安,没有急于询问什么,而是安静地垂手立在一旁。 看着其这种极力克制的状态,秦淮多少放下心来。虽然仍显稚嫩,可秦川的确在如自己所教导的那样,渐渐凸显出沉着冷静的个性,而这种品质是身为武将必须具备的素质。 “今日朝见,皇上和穆王早有准备。”秦淮沉沉的声音,让秦川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端起桌上的茶杯,秦淮继续道:“皇上刚刚登基,中州各处都以维稳为要,这一次的韬光养晦,应该能给国家带来些安稳日子。” 不知是这话给了自己安慰,还是父亲放松的状态感染了自己,秦川只觉心下燃起不可抑制的欢喜。 “陛下今日又提起了你祖父,”放下茶杯后,秦淮稍稍侧了侧身看向秦川,“往日,我就与你说起过秦家是凭三策定的天下,也提到过你祖父与先帝间那常人难以企及的信任与默契,但其中详细缘由并未细细告诉你。而你从小也经常问我,为何祖父是一代名相,而我却成了军人,是吗?” 秦川心下不由一震,看来父亲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 “当日的秦相三策:安民生、储钱粮、缓扩军,在中州朝内可谓是无人不知。商贾地位得以提高,朝廷开设的商号打通了国家间的贸易往来。而农民享受到薄赋税的优待,手中开始积攒下余粮。随后,更是以和亲北夷之策换来边郡多年安定,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是。”秦川的回答犹如钟磬之声。他坐得笔直,看向父亲的目光精亮似天边的星子。 “后续的一些情况,你自然也知道——秦氏丞相在位十五年,位高权重、身份显赫,病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