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是处理机也是可以随意对待的发泄用品
茫然地歪了歪头。 另程狸感到心情复杂的是,他远比记忆中的“昨日”、那场残酷的凌辱中的样子要平和得多,而这样说话的他,微微歪头思索的样子,配上那张非人感少了许多、更肖似程狸熟悉的“人”的模样的面容,这个“紫”几乎就是程狸能想象的、紫成为人形的样子,只是英俊漂亮得有些超乎四荒人的认知。 “是挺听话。”“紫”说,语气漫不经心,“也挺无聊的。” 【无聊】。 愤怒、伤心,是本能的反应。不论他的小龙是怎么变成眼前的主宰者的,程狸仍旧无法接受“紫”会这样对他说话。 把他那样翻来覆去地cao弄、甚至几乎把他活生生地、在众目睽睽之下cao死,然后在不知道多少年里肆意玩弄,对这位主宰者来讲,只是“听话且无聊”的玩物而已。 更可悲的是,就像听到“封存”的反应一样,程狸在自己的身体里,明显地感受到了另一份情绪。 那是…… 习以为常。 即使记忆停留在那次对俘虏的残酷的凌辱处刑之时,在过往的数百年中刻下的许多,仍旧存在于这具身体里、甚至程狸的灵魂里。 他早已习惯了并接受了,他只是“紫”一个听话的、无聊的、即使献祭出自己的一切随主宰者玩弄、主宰者仍旧兴味缺缺的玩具。 或许是程狸的情绪太明显,或许是“紫”真的能他的意识。 “紫”勾了勾唇,他侧过头的瞬间,鼻尖上最明显地那一颗光点闪了闪,稀碎的紫色偏光一闪而逝。 “我好像还记得……”近乎自言自语地、主宰者若有所指地说,“你很弱,但挺能忍的。” “不错。” 那句话,拉开了凌虐的幕布。 程狸没有回答、“紫”也不曾给他时间回答。 在灵修的视线里,主宰者微微垂眸,再张开之时,那双眸子里的流光……顷刻之间变得混乱而狂暴。 无数混乱的光点在那双眸子里乱窜、带着不详的血色……不,那是光点吗,那是…… 一瞬间的明悟闪过,但程狸无暇细想。 ——他的身体动在理智之前,他想要逃跑。 那是渺小、脆弱的生灵本能地恐惧和自我保护、就像小狸们听见虎啸就会躲避一样,是属于蝼蚁的生存本能。 但他逃不掉,他从来就逃不掉。 “呜……” 程狸在转身的一瞬间,肩膀就传来剧痛,他闷哼出声,想要继续向前的脚步却一步也动不了。 ——“紫”似乎对他的右肩有什么特殊的“偏爱”,肩胛骨被活生生碾碎的幻痛还存在在那里,恐怖的贯穿伤又一次撕裂了程狸的痛觉。 那是一根铁链粗的藤蔓,看上去单纯无害、却轻而易举地贯穿了程狸的rou体,然后更进一步地、残忍地卷起、粗暴地拉扯着破开的血rou,强行把程狸拽回了紫的身前。 大乘灵修,四荒的战力巅峰,那样坚韧的rou体在主宰者的面前,就如同白纸一样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