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趣而被腻烦的处理器
自己松开。 “执政官大人,性欲处理器送到了。”是布里亚伦·海文的声音,他只称呼自己带来的箱子里是个“性欲处理器”,甚至没有带上代号。 他一向如此,也无可厚非,对于执政官和管家来讲,要用哪个性欲处理器,或许只是今天穿那件衣服一样。 接着,时隔15年差2天,性欲处理器K3终于又一次听到了它的所有者的声音。 执政官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字:“嗯。” 性欲处理器K3在箱子里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不论听多少次都还是一样,明明是模拟人型的发声器官发出的声音、是和这艘星舰上的大多数人一样的宇宙通用语,但执政官发声的瞬间,所有人都会立刻意识到,他是执政官。 ——是比这个世间所有生灵,都更高位阶的存在。 ……是性欲处理器K3,本该一眼都看不到的存在。 水淹过蚂蚁洞的之后,活下来的蚂蚁应该感恩吗? 感恩人类灌下的不是guntang的铁水、感恩顽皮的孩子没有胡乱地踩死幸存的它? 如果灭顶的水灾不是人类的恶戏、而是自然地规律、是蚂蚁的没有在大雨来临前搬完家呢? ……人类若是因觉得蚂蚁有趣、可爱,带回家饲养起来,每日喂养、免去它日晒雨淋、天灾人祸的危险和辛苦,蚂蚁又应当如何? 性欲处理器K3跪在地上,垂着眼,深深地吞入了被他舔湿、逐渐硬起的性器。 它不需要抬头,便知道执政官的视线此时正投在他身上,带着点好奇的、探究的、居高临下下的视线。 那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感知,那是执政官,性欲处理器K3的手册上记载着这样的知识,“他的视线停驻本身就具有【意义】”。 性欲处理器K3曾经是很有天赋的修者、转行做了执政官大人的飞机杯后也学得很认真。仕奉的课程它反复修过,修到满分才停止。 它的口活儿应当是好的,即使它的种族没有带来任何额外的性技巧和功能、它也学到了能被教授地最好。 但那根性器、就在它的口腔里,也一点点地硬起来,但反应着实说不上喜人。 性欲处理器K3的额角冒了点冷汗,随着它努力的仕奉、空气变得紧张,它感觉到了执政官的不耐烦。 “停下吧。” 执政官说,然后转头问身边的管家:“纪录核查过了吗?” 性欲处理器K3乖巧地停下,垂着头,一言不发地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膝盖前面的地板。 ——它被想起来、被带过来、在管家大人的注视下、被审视着、跪在地上给执政官大人koujiao,原来是因为那个可笑的纪录。 “核查过了,确实是保持至今的纪录。”管家恭谨地回复,语气带上了点迟疑,“只是,那时候您刚固定实体不久,也未必……” 性欲处理器K3想,是啊,那时候那个可笑的纪录,肯定是不作数的。毕竟那之后,执政官也只是偶尔使用他一次,间隔越来越久,直到能15年想不起来用一下,想必这个飞机杯是不怎么好用的。 执政官很轻地“嗯”了一下,然后是几秒地停顿。 性欲处理器K3在这几秒中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坏的可能性——执政官应当不会因为性玩具不好用迁怒生产性玩具的文明、师姐她们应当能把控住混沌的蔓延、它…… 但那些都不能安慰到它——任何“应当”都没有意义,只要执政官想,他随时可以夺走一切。 熟悉的、无法克制地爬上性欲处理器K3的胸口,它尝试着用清心诀将这份恐惧压下去,但执政官发现得更快。 “……呵。”执政官大人轻轻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