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机像是被穿在树枝上的鱼
粗木签上的鱼,脖颈连弯曲的自由都失去了;喉咙在最初被侵犯的时候还会不停地反呕,但换来的只有更加过分的进犯,到最后变成徒劳的抽搐。 胃袋不停的颤抖,但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什么都…… “啊……哈……” 喘息。 连惨叫都做不到,身体已经完全被征服了,极度的痛苦、违背生理构造的侵犯、忍耐痛苦已经夺走了人类所有的力气。 藤蔓进入后xue的时候,甚至疼痛也不那么明显了,从喉咙到胃部被贯穿的痛苦、不是疼痛本身、而是违背生理的恐惧。 但、但正因为这样。 “呜、呼……啊啊!!!” ……正因为这样,所以、当前列腺被恶意地、被藤蔓上的小刺刺穿、然后反复蹂躏的时候,才格外的、格外地让人恐惧。 眼泪太多了,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视线是模糊的一片白、偶尔晃过一点……一点…… ……一点光。 “哈……呜……哈……” 拔出去……只要拔出去……这样会…… 光又从模糊发白的视线里晃过去。 白贝母……紫的鳞片……的反光…… 那么,那么…… “哈……哈……” 那么…… 泪水、太多了。 “呜嗯……” 藤蔓上粗糙突起的木瘤、暴力地碾压过喉咙口,捅到胃的前端却恶劣地、残酷地顶上了胃壁。 根本…… “呜呜!!” 结肠口被暴力地顶开,藤蔓上软刺从性腺上划开密集的神经触元、然后是突起的枝节。极致的痛、身体被打开的恐惧、快感…… 已经…… 为什么…… “哈……哈……” 不停地喘息、不停地流泪,程狸只能做这两件事情。这不是他主观意志的结果、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只是一条被穿在粗藤蔓上、等待被烤熟的鱼。 为什么…… “咳……哈……咳咳……” 眼泪太多了,呛到鼻腔里,然后呛到喉管里,反胃的抽搐和咳嗽混在一起,液体呛到咽鼓管、呛进气管里。 为什么……我还活着…… 灵修的rou体、大乘的修为……一切一切…… 为什么…… “……来……” 那道光又闪了一下,然后是脸颊上微不可查的触感,在过多的痛苦和快感之下,被程狸完全忽略。 好像……好像听见了,他在说什么……那家伙…… “啊啊……哈……” 喉咙仍然被贯穿着、那根藤蔓仍旧直挺挺地一直插进胃里,但后xue里已经进犯到直肠的那根却忽然粗暴地抽了出去。 程狸的身体骤然一抖,然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