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带上星舰之后
…… 完全无法理解、超出修者认知的存在……那是什么…… 是什么…… 程狸被撑开的眼皮间,被强行修复的瞳孔逐渐能看见光亮,泪水从破损的泪腺中涌了出来。 “已经收敛到这样了,还受不住。” 那个人的气息、和紫一模一样的气息,终于后退了半步。 或许是因为看不见,他语气中的蔑视和不屑,在程狸的听觉里格外的清晰、不容许他有任何逃避和装傻的余地。 “居然敢诱拐、肖想……” 什么? 程狸茫然。 他的眼睛终于又能看见东西了。 灵修不敢再去看那人的脸,于是他只能盯着他狼狈至极地趴着的这块地面。 脑海里,那人的面容被他的求生本能一点一点强行忘却,只剩下鼻尖一点光点——六边形的、白贝母一样的、偏光时会折射出瑰丽的紫色。 那是程狸只在紫身上见过的独特色彩。 一切。 一切。 一切。 …… 在四荒发生的一切、在程狸的世界里发生的一切。 程狸经历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生、他能做什么……程狸全都无法理解。 但一切,也不需要他理解。 他很快明白、他只要忍耐,只要承受。 反抗、挣扎……这种事情,他什么也做不了。 身体被打开的时候,程狸那脆弱的、只勉强被修复得能看见光影的视觉中,是带着rou色阴影的刺目白光。 那只随意地按在程狸脸上的、把他的脸像随便的一个苹果或者西瓜一样拽起来的、没有任何温柔和尊重可言的手。 掌心下面是程狸的鼻尖,程狸嗅到的,完全是紫的气息。 太奇怪了,全世界最能让程狸安心的气息,为什么…… ……为什么,会带来痛苦和恐惧? 程狸的脸被很重地、很重地按在坚硬的地板上,鼻梁上的重量让骨骼有种要被压断的错觉。 “这种……废物。” 程狸听见带着紫的气息的男人轻蔑中,又带着点疑惑的问。 “……也敢想娶……” 太茫然了,程狸那一瞬间,竟然生不出什么愤怒来。 下一秒,他惨哼出声。 “呜!” 穿透脊椎的剧痛。程狸从未感受过这样可怕的痛楚。 性器……在法袍下沉睡的器官……被什么……生生从柱体正中横穿、钉在了地板上。 昏过去在这时变成了一种无法到达的奢侈,方才能见到光影的视线一阵阵地发黑,程狸徒劳地启唇,用喉咙喘息,却只能让自己不要叫得更惨、更丢人。 混乱的视线、剧痛带来的幻觉之中,迟到的愤怒和委屈终于冲上程狸的胸口。 “混……混蛋……”他从喉咙里挤出骂,“我与……我与紫……啊!!!” 打断他的,是贯穿性器剧痛——那根铁签被残酷地、以明确的玩弄和折磨为目的,大幅度地拨弄了。 那是金属吗?弹性……那么可怖,纤细的金属在性器的贯穿伤中左右颤抖、张牙舞爪地撕扯着最敏感密集神经。 “……不想死的话,就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那个人说,然后,他又一次、重重地谈了一下那个贯穿程狸性器的金属签。 “哈!啊啊!!混……啊!!” “难听死了。” 在程狸的惨叫和泪水之中,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