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
问道:什么人? 东菱含糊地解释道:刚刚有一只猫爬了树,现不见了。 陈商商也没怀疑,拉着东菱下楼了。 东菱想投入朋友之中,用愉悦来麻痹自己的失落,可是好奇怪,每觉得有些高兴的候,她还是会想起宋明芷。 她又拿出了手机,输入框里敲下文字,她没有发出去的勇气,又逐一按了删除。 九月十号那天,早下了场小雨。 路面有些湿润,透着一股特有的泥土被浇灌后的清新味道。 两天间了,玄渡该去了,东菱来见她最后一面,毕竟她不会再去探望她。 车半路,东菱接了医院的电,负责盯着玄渡的人说玄渡的病房有人来探望,是个坐着轮椅的病人,警察让她去了,但是警察没跟着去,而是守了门口。 那人除了何蝶生没别的可能,也难为何蝶生拖着自己病秧秧的身体还要过来。 何蝶生的体质本就不好,又不像她有系统护航,所以十分凶险,出了急救室之后,又了几次手术室,可以说玄渡差一点就真的杀掉她了。 开快点。 东菱催促了一下,何蝶生和玄渡见面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东菱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眼皮跳的有些快,莫名的心悸感让她走医院之后快步朝着住院部走。 有什么东西如同断线风筝般不远处坠落,大片的血渍地蔓延开,人的头颅如同碎裂的西瓜,迸溅出脑浆。 周围立刻响起了尖叫,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东菱一动不动地站着,脑袋空白,浑身发冷。 她终于知道了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玄渡早就打算好了! 她根本也是个疯子! 什么平静什么看似认命她都是装的,她这种人怎么可能甘心监狱里度过余生,别说一年恐怕一天她都忍不了,对她来说她已经一败涂地,活着不过是苟延残喘。 东菱低头干呕,不愿再回头看血rou模糊的场面,那让人惊惧又恶心,仿佛血液混合物溅射了人的皮肤,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让人唇齿生寒。 警察很快便下楼处理了,面对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解释道:这是畏罪自杀的嫌犯。 东菱冷着脸了楼,心底有些空荡。 1 她推开了病房的大门,看着背对着她贴窗前的人,那背影细瘦,像一把尖刀。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东菱不是想质问,可她的语气不可避免的带了情绪。 东菱不想插手她们之间的事,但也不想她们牵扯人命,所以她除了借给玄渡钱这件事以外,只是玄渡失踪的候了打听。 虽然那个钱不是她借出去的,是宋明芷借的。 让她去坐牢付出应有的代价不好吗,哪怕是你把她关起来,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 即使东菱知道玄渡不会安分的坐牢,知道她早就有了死亡的打算。 背对着她的何蝶生没有答,她看着窗外,撑着身体往外望,似乎要做第二只风筝。 东菱把她拉了回来,对了她的脸。 何蝶生消瘦了许久,颧骨凸出,因为极力压抑着情绪而五官微微扭曲。 1 她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从地底爬来的厉鬼。 她的牙齿咯吱响,面部神经不自然地抽搐。 东菱下意识松开了手,望着眼前狼狈痛苦的人。 她找人给我传信,说我不来见不她最后一面。 我来了,我挽留她,我威胁她,我哀求她,她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