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手势,示意继续。 今是大喜的日子,有苏长缨穿的是大红,梁今安穿的也是大红。 东菱看着宋明芷贴近的脸,为了符合梁今安的年纪,化妆老师在宋明芷的眼角画了细纹。 岁月的痕迹并没有让宋明芷显得颓败衰老,反倒是更让她显风韵。 这是强势霸道又英气风情的女人,她一手摧毁了她赖以生存的家园,让她从顶端高高坠落,从亡国公主变成卑贱的玩物。 可她又把她高高捧起,捧到一国之后的至高上的位置。 这是令人死又令人生的宠爱与恩赐,让人恨之入骨又感激涕零。 孤的莲奴,今日甚美。 太后执剑握枪的手指有些粗糙,哪怕被精心保养,也有着征战留下的痕迹,她反复抚摸着龙床之上,在今日是她儿媳身份的女人。 不,她一直是她的女人。 东菱被宋明芷的眼神代入了戏里,为那灼烫的情意与占有欲而心悸,她不觉地向后退了一点,身上带着的环佩响,这似乎让太后更加兴奋,绣有龙的鸳鸯被衾上女人的肤色细白。 幔帐被这动勾下,人影模糊交叠。 在狂放的笑意与极轻的喘气声里,太后的声音快意清晰。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遇,与子偕臧。【注】 吐气如兰,芳香馥郁。 东菱感觉到了那只从外衣伸进去的手,明明之间还隔着一层里衣以及她己的衬衣两层布料,可她依旧觉得腰间的手掌guntang。 她有些晕眩恍惚,宋明芷的手平日里没有这么烫。 哪怕在那握着她的脚踝时,也是温凉。 那夜除外,她们唇齿依,宋明芷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也有着如此热意。 机位推动,余霜微紧盯着显示器,副导在一旁看了看经在计时之外的时间,还是没有开口。 东菱被压着,也觉得有些超时了。 只是余霜微还没喊停,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宋明芷经出戏,模糊掩着的幔帐,她的眼里多了深邃温柔。 她们对视了一眼,开始由发挥。 东菱是没什么发挥空间,任凭宋明芷动。 宋明芷伏在了她的颈侧,似是在吮吸那片肌肤,则是在悄悄和东菱沟通。 等会我把你抱起来放在我腰上的位置,我们转变一下,你趴在我怀里就。 她的声音很小,近乎气音,落在东菱的耳垂上。 东菱体质很特殊,某一些本就是人身上的敏感带的地方,越发特殊。 心口像是被羽毛不断地拂弄着,一阵阵麻意上涌。 东菱的脑袋像是变成了浆糊,有些难以思考。 宋明芷发现东菱的面庞rou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耳垂和脖颈也都是如此。 她知道她有多怕被人碰触,也知道碰触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的眼眸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不是眼泪,却胜似眼泪。 东菱被忽地翻转了来,她发现宋明芷之前没有和她夸大事,她的确手臂很有量。 她按照宋明芷说的,趴在了她的怀里。 她是没有赋如果没人教导便演技拙劣的人,余霜微在中帮了极大的忙甚至是主要剧本决定人,但宋明芷的重要性更胜一筹。 她所有的表演都有着宋明芷的痕迹,甚至依赖于宋明芷。 她在镜头下乖顺地听从于她,就像是剧本里的有苏长缨服从于梁今安那样。 剧本太有迷惑性,混淆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1 当锁骨处传来柔软湿润的痕迹,东菱甚至觉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