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合林泉窥春光/露重J湿T玉J
话音未落,几个匪徒便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江白昼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只听几声惨叫,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匪徒便捂着手腕或脚踝倒在了地上,兵器也掉落一旁。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江白昼是如何出手的。 1 络腮胡大汉见状,心中一惊。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白衣书生,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但他仗着人多,也不甘示弱,怒吼一声,挥舞着鬼头刀,朝着江白昼当头劈下。 江白昼足尖一点,身形飘然后退,轻易地避开了势大力沉的一刀。他不欲伤人性命,只是想给这些匪徒一个教训。江白昼并指如剑,在络腮胡大汉的手腕上轻轻一点。 络腮胡大汉只觉得手腕一麻,鬼头刀便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骇然地看着江白昼,眼中充满了惊惧。 “滚。”江白昼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匪徒见头领眨眼间便被制服,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停留。一个个连滚带爬,扶起受伤的同伙,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转眼间,山道上便只剩下江白昼和燕无咎二人。 燕无咎看着江白昼干净利落的身手,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光芒。他走到江白昼身边,激动地说道:“师尊,您太厉害了!” 江白昼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不值一提。行之,方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并非处处都是坦途。你日后行走江湖,切记不可轻信于人,更要时刻保持警惕。” 燕无咎用力地点了点头,将江白昼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江白昼又道:“方才那些匪徒虽然不堪一击,但他们的招式路数,你可曾看清?他们的破绽又在何处?” 1 燕无咎努力回想着方才的情景,皱眉思索片刻,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他们似乎只会些粗浅的劈砍,毫无章法,破绽百出。只是……具体在哪里,弟子一时也说不清楚。” 江白昼赞许地点点头:“你能看出他们招式粗浅,已是不易。来,我与你拆解一番。”说着,江白昼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充当兵器。 “你看那络腮胡的刀法,看似凶猛,实则大开大合,中宫空虚。你若用‘追风三式’中的‘风过无痕’,便能轻易从他肋下穿过,直取要害。”江白昼一边说,一边用树枝演示着招式。 燕无咎也拿起自己的木剑,跟着江白昼的演示比划起来。 江白昼耐心地为燕无咎讲解着方才那些匪徒的招式破绽,以及如何应对。他不时出手纠正燕无咎的姿势,两人身体不免又有了许多接触。 江白昼的手搭在燕无咎的肩膀上,调整他的站位。“此处应再侧身半分,方能避开对方的锋芒,同时为自己的反击留出余地。” 江白昼的手又来到燕无咎的腰间,轻轻一带。“出剑时,腰身要发力,力从地起,贯于剑尖。” 燕无咎认真地听着,感受着江白昼身体的引导和指尖的温度。他能闻到江白昼身上淡淡的汗味,混杂着林间草木的清香,让他感到一阵心安。在这样的亲身教导下,燕无咎对剑法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两人在这山道上拆解招式,浑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夕阳西下,染红了天边的云霞,江白昼才停了下来。 “好了,今日便到此。我们得在天黑前赶到前面的镇子。”江白昼说道。 1 燕无咎意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