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情铐D验真心/秘药引Y白昼倾
江白昼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拿起那本明显被人翻阅过的剑谱,正是他多年前无意中得到的那本大夏宫廷秘传剑法《惊鸿游龙剑》的残本。 行之,他知道了多少? 江白昼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他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纸篓,然后拿起剑谱,仔细地翻阅起来。 片刻之后,江白昼放下剑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行之啊行之,你这小狼崽子,爪子倒是越来越利了。” 1 看来,有些事情,是时候让燕无咎知道了。 或者说,是时候让他“以为”自己知道了。 江白昼走到梳妆台前,开始仔细地梳洗打扮。今日,他要以最好的姿态,去迎接燕无咎的“质问”。 一场无形的较量,即将在师徒二人之间展开。 而此刻的燕无咎,正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他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靖安王传授给他的刀法,每一招每一式都力求完美。 只有在练武的时候,燕无咎才能暂时忘却心中的烦恼,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对力量的追求之中。 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强到足以掌控一切。 包括他的师尊,江白昼。 日上三竿,燕无咎收功回到房中,便看到江白昼好整以暇地坐在桌边,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正含笑看着自己。 “师尊醒了。”燕无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平静地说道。 1 江白昼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燕无咎面前,伸出衣袖,轻柔地为燕无咎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行之练功辛苦了,快坐下歇歇吧。” 燕无咎任由江白昼为自己擦汗,目光却紧紧盯着江白昼的眼睛,企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然而,江白昼的眼神清澈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师尊,桌上的剑谱,师尊可曾看过了?” 江白昼闻言,转身从桌上拿起那本剑谱,递到燕无咎面前,笑道:“行之是说这本剑谱么?为师方才翻阅了一下,确实是本不错的剑法典籍。行之是从何处得来的?” 燕无咎接过剑谱,深深地看了江白昼一眼:“师尊当真不认得这上面的剑招?” 江白昼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莫非这剑谱与为师有何渊源不成?还请行之明示。” 燕无咎见江白昼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烦躁。他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喜欢师尊对自己有所隐瞒。 “师尊,”燕无咎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这本剑谱中所载的‘惊鸿游龙剑’,与师尊平日所用的剑法,几乎如出一辙。师尊敢说,你不认得它?” 1 江白昼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叹了口气:“行之,你果然还是发现了。” 燕无咎心中一紧,追问道:“师尊此话何意?难道这剑谱,当真与师尊有关?” 江白昼点了点头,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不错,这本《惊鸿游龙剑》,确实与为师有莫大的渊源。严格说来,为师这一身剑术,便是由此传承而来。” 燕无咎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师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从未对我说起过?” 江白昼转过身,看着燕无咎,眼中带着一丝歉疚:“行之,此事说来话长,并非为师有意隐瞒,只是……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时机?”燕无咎皱起眉头,“什么时机?难道在师尊眼中,我燕无咎便如此不堪,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么?” 江白昼摇了摇头,缓步走到燕无咎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燕无咎的脸颊:“行之,你莫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