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情铐D验真心/秘药引Y白昼倾
着,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燕无咎伸出手,轻轻擦拭着江白昼嘴角的白沫,柔声道:“师尊,这下……可舒坦了?” “嗯……舒坦极了……” 燕无咎看着江白昼那副餍足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怜。他俯下身,在江白昼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3 “师尊,你真美。”燕无咎由衷地赞叹道。 江白昼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他伸出手,轻轻捶了一下燕无咎的胸膛,嗔怪道:“没个正经。” 燕无咎抓住江白昼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眼中充满了nongnong的爱意。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清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屋内,春色无边,情意绵绵。 那件被解开的黄金贞cao锁,静静地躺在床头。 这种平静而又旖旎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股来自北方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向京城,也涌向了靖安王府。 这日,燕无咎正在书房处理公务,一名心腹手下匆匆来报,说是在王府外截获了一只来自北狄的信鸽,鸽子腿上绑着一个用特殊蜡丸封存的密信。 燕无咎闻言,眉头微蹙。北狄与大胤素来不睦,边境之上摩擦不断,如今竟有密信潜入京城,而且看样子目标似乎是靖安王府,这其中定然有诈。 3 燕无咎接过那枚蜡丸,小心翼翼地将其捏碎,取出了里面卷成细筒的信纸。 信纸是用一种极薄的韧皮纸制成,上面用一种细小的,如同蚊蝇般的文字书写着一些意义不明的符号。 燕无咎对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名手下立刻取来一个盛着清水的瓷碗,将信纸放入碗中。 片刻之后,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原本空白的信纸之上,渐渐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字迹。这是一种用特殊药水书写的密信,只有在浸水之后才能显现出来。 信上的内容是用北狄文字书写的,燕无咎虽然也曾涉猎过一些北狄语言,但对此种官方密文却并不精通。他立刻命人去请王府中的一位老幕僚前来辨认。 那位老幕僚曾年轻时游历北方,对北狄的风土人情和语言文字颇有研究。他仔细辨认了半晌,才将信上的内容翻译了过来。 信是写给“江先生”的,也就是江白昼。 信中提及,北狄国师已经研制出一种名为“牵机引”的秘药,此药无色无味,一旦服用,便会深入骨髓,若无特制解药压制,每隔七日便会发作一次,发作之时痛不欲生,如同万蚁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江白昼,似乎早已被种下了此种剧毒! 3 信中还威胁道,如果江白昼不肯乖乖配合北狄的“计划”,那么下一次送来的,就不是解药,而是催发毒性的引子。 燕无咎听完老幕僚的翻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师尊……师尊他竟然被北狄下了如此歹毒的剧毒! 怪不得,怪不得师尊有时候会突然面色苍白,冷汗不止,原来竟是毒性发作!而自己,竟然对此毫不知情,甚至还以为……还以为那是师尊在与自己欢好时情动的表现! 燕无咎的心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他恨自己的粗心大意,恨自己的愚钝无知,更恨北狄人的阴险歹毒! “师尊……”燕无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惊惧,仔细询问老幕僚,靖安王府中是否有关于“牵机引”这种毒药的记载。 老幕僚思索片刻,说道:“启禀世子,属下似乎在王爷早年收集的一些关于北狄巫蛊秘术的卷宗中,见过类似的记载。此毒确实是北狄皇室秘传的禁药,歹毒无比,中者罕有能活过三年的。” 燕无咎闻言,心中更